扫倒周围一大片灌木,猛地缠住正在持枪射击的刘义守。一般怪力缠绕让他顿感两肋骨几乎快要炸裂,胸膛被急骤挤压,眼冒金星脸色为之大变。
情急之中,他把枪口按在蛇身上将剩余的三发子弹打光。
由于是抵近射击,这三发子弹射穿鳞片血水飞残,疼痛使它更更加狂怒,刘义守被它缠住在地上滚了几个来回,蛇首骤然间伸直,蛇信不断地蹭在他的脸上,湿滑的感觉早让刘义守呆若木鸡。
就在这当口,他的几心腹也早已缓过神来,但由于投鼠忌器只要手偏那么一下,那刘义守就会被打成筛子了。十多只长短枪指向那人蛇的交织体,这群兵丁一时间竟无法援手,看着只能干瞪眼,刘义守此时的脸色也变成绛紫色,嘴里好不容易发出:“狗..日的..还还..不上来..动手。”
一道寒光闪过,半截蛇身落在地上。
只见穿着一身沾着血迹道袍的清风道长站在当场,右手持剑抖了几下,剑身上的血迹全部被清掉。
刚才的一幕,清风与江水作为看客,见这热闹的场面心中自是好笑,本不曾想上前出手。
江水见刘义守这副狼狈相更恨不得他被蟒蛇绞死当场,哪肯援手再则现在他自己是重伤号,我管他个三七二十八干什么。
看着刘义守转眼生死之间,清风道长想到若再此时不出手,只要他一死,一是另一半宝图从此便是从人间消失;二是他的手下便可以随意处死江水与他本人,他死是小,关键是红军急需军饷就此落空,所以为情况所迫,才有刚才执剑斩蛇的一幕。
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刘义守死中得活,手下的团丁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才把缠在他身上蟒蛇死尸扯脱。
刘义守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待惊魂稍定,上前对着那开路的几个心腹团丁就是几巴掌,然后气冲冲地从林里拽出那几个抬轿的脚夫,从一团丁的腰间拔出毛瑟C96将保险推动全自动模式,一伸手“哒哒......”一阵长点射
一梭子满装20发的弹匣全部朝天射了出去,林子里立刻惊起一群飞鸟。他发现自己的手腕已被清风道长一把掐住并举过头顶。
那四个脚夫瘫坐在地上,面如土色,一位当场尿湿了一裤子,这四个在清风道长的阻拦下总算捡回一条小命,但显然是刘义守余怒未消,他找来一根藤条不住地抽打脚夫,这几个哭爹叫娘在地上不停翻滚,在一旁的清风道长冷冷地看着他。
打累了把藤条丢在地上,一尖下巴的团丁递过一张毛巾给他擦擦汗,他几步走到清风道长面前一拱手:“多谢封兄解围,若不然真是凶吉难料啊,这一帮小崽子,TMD真没有,平时论喝酒一个赛过一个,一到节骨眼上就只有逃命的本事!”
手下那些本时总爱在人前吹嘘,自己能杀七个宰八个的主,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任凭刘义守训斥一通。
这时身边那龙坡寨的管家连忙过来,他想给刘司令找个台阶下,于说了兄弟们有饭同食有衣同穿,有难更是要同当之类的大道理,告诉大家此次刘司令带大家入山不是打猎,而是....他看了看刘义守,两人眼神相交相互会意。
于是他大胆地说道:“弟兄们,人活一世不就是图个活得痛快吗!?今天大家进山寻宝,有了钱,今后我们将跟随刘司令他老人家鞍前马后,有朝一日,刘司令若是得了这天下,各位都能封妻荫子。”
“昔有汉高祖刘邦芒砀山斩蛇举事,今有我刘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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