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雪国.想着自家孙儿与梓凝便忍不住的笑开了怀.
但是.乐极生悲这个词就是这么用的.
即墨清这才发现.天刚蒙蒙亮.根本沒几个人在路上行走.而自己又人身地不熟的.这次出來又太过匆忙……
难道天要亡他..
这时候即墨清无奈.只得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偶有三三两两的行人经过.却也为即墨清那仙风道骨的气质所摄.
想來马上便是那左相的婚宴.雪国最近也变得有些不安分起來.多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也不足为奇.全当作是一个出來凑热闹的高手吧.
一直到太阳完全出來.即墨清已经走到再也不想走的时候.他的孙儿总算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其实即墨千棠早就知道即墨清的到來.而梓凝也知道.
即墨千棠是想看看自家爷爷吃瘪时候的模样.梓凝则是为了即墨千棠.
想知道为什么即墨千棠和梓凝都会知道.
即墨清虽然是即墨千棠的爷爷.但是修为却是远远不及即墨千棠的.即墨千棠曾经送给即墨清一块玉佩.
这是从西边送來的暖玉.即墨千棠在玉佩上做了些手脚.使之能发出一种只有他才能闻到的魂草的香味.
梓凝呢.则是因为.即墨清的出现太过大张旗鼓了.她一个雪国左相.绮国和炎国的公主.梦魇的主上.九幽的君上.堂堂圣女殿下.自己的势力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一切自然还是多亏了千绝他们.如若不是他们.梓凝绝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做完了这么多的事情.
也正因为这些.梓凝才会有了日后的气定神闲.当然.这是后话.
即墨清愤愤的看了自家孙儿一眼.既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就只能证明他早就知道自己來了.诚心到现在才來找他.折腾他这幅老骨头.
看着自家孙儿无害的脸.即墨清愤愤.却也无可奈何.
即墨千棠毫不介意的笑笑.说道:“爷爷.随我來吧.你难道不想见见你的孙媳妇.”
闻言.即墨清果然不在置气.乖乖的就跟着即墨千棠走了.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