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擂台上的场景映入眼帘。
有一人姿态悠闲地站在擂台上，神色不变，一贯的温和不动声色。另一人跪坐在擂台地上，两手臂血淋淋，头发已经全部被焚烧消失，只剩下一张被火焰灼烧地有些黝黑的脸。
顾言轻轻松松赢得比赛，眼角挂着一滴因困倦而掉出的泪，眼眶有些发红，很淡的红色。
轻轻拍了拍沾染了些许尘埃的素白双手，转身回头，乌黑发丝扬起。缓缓走下台，不理会已经气若游丝的肖婕以及呆若木鸡的众人。
念白依旧是那抹温和的笑，干净清澈，似朗朗明月，高洁圣明。黑色眼眸紧紧盯着顾言，在她入座的那一刻就把早已准备好的糕点推到她面前。
“尝尝，你喜欢的。”低沉嗓音悦耳动听。
顾言眉眼弯弯，拿起一块洁白糕点，轻咬一口。
眼底划过一道喜爱，目光移到桌面上。
全是她喜欢的点心和瓜果。
抬眸看了眼盯着自己的念白，他的目光深沉，看着她的眼里满是眷恋和欢喜。
朝他扬起一抹微笑，另一只手拿起一个素白的糕点，把手里的糕点递到他嘴边。
“你也吃。”清泠的声音有些细碎，更加柔和。
念白盯着她，没有咬她递到他嘴边的那块完整糕点，反倒凑过身子，张口咬下那块被顾言咬过的糕点。
眼神都没有离开过顾言半分，略带侵略性。
“甜的。”低哑的声音。
顾言心尖一跳，眨了眨眼，干脆把剩下的糕点全塞他嘴里，眼睫弯弯。
“好吃就多吃点。”
念白猝不及防被顾言的糕点塞了个满嘴，差点没喘过气来。
坐在上面的凌彻看到两人有说有笑，脑海不由自主回忆起往昔他与樱荟的一桢桢一幕幕。
眼神黯淡，模样有些没落失神。也再没心情待下去了，直接离开。
顾言留意到凌彻离开的动作，眼底划过一道暗光，狡黠聪慧。
好戏终于开始了。
顾言重伤了流云派长老亲传弟子肖婕，流云派的那位长老看到爱徒的惨样，自然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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