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葬礼了,应玉笛身前和玉骨的谈话。
他是不想这么兴师动众的。
但是这是关键时刻,顾言有自己的安排,拿到葬礼安排的权利也是因为方便把这些势力都聚集起来。
顾言身披白麻布衣,冷漠的立在祠堂中央,背后就是玉笛的棺材。
漆黑的棺材突兀的放置在祠堂正中间,祠堂内白布高高挂起,有风席卷进来,把白色的长布吹起,燃烧着的白蜡烛上的火焰被风给吹的弯下了腰,然后又直直立起。
棺材正对着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奠”字,一股阴森感油然而生。
其他人都候在门口,国君们一个个按照身份依次入场,屋子里的炉子有一股极淡的木香朝着屋子里面四处飘散。
每一个向漆黑森严棺材祭拜的人,身上都不由自主的沾染上这抹香,然后再传给外面候着的人。
顾言的目光转向炉子,眼里飞快划过一抹疑惑。
祠堂里面确实是有在烧香,可是这个香味怎么这么古怪?
上前几步朝着炉子走去。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闪现几幕画面。
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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