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而我们的煤炭和食物还能支持近半月,我们完全可以在这之前回到上海,我认为将军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补给,而是回到上海之后去哪儿放松一下自己,哈哈哈!”
在艾尔逊大副爽朗的笑声中,哈里森勉强点了点头,艾尔逊说的是有道理,但补给迟迟不到始终是不正常的现象,哈里森再次望向星光下的渔村,心里祈祷着在回到上海之前,舰队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
海平线上露出火红的云霞,阳光从海平面以下散射而出,一八九六年四月十日,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
黄色的金光撒在战舰的甲板上,哈里森从阴影走到阳光下,略微感觉不适,但看着早早列队船头的英国官兵,还是露出热情洋溢的笑容。
英法日美四国的陆战兵陆续走下旋梯,在岸上大沽炮台指挥官阿巴泰的热情招呼下,在中国的海岸列阵,相对于神色倨傲的列强陆战兵,大沽口炮台官兵就好像三等兵一样垂头丧气。
在远离中心炮台的位置,一名小将愤怒地看着陆续踏上中国国土的洋兵,自从著名民族英雄罗荣光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殉职之后,满清就觉得大沽炮台碍眼,抽调了不少八旗兵补入其中,最高军官也换成了满族人。
在小将眼里,这些八旗兵好不容易在半年内学会怎么开炮,然后却用几年的时间将这个技能忘的一干二净,如果洋人如五十年代一般再次进攻,大沽炮台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而现在,大沽炮台竟然抵抗都没有,洋人就直接踏上了中国的国土,堂而皇之地在炮台士兵的面前列阵,小将感到深深的悲哀。
小将眼里充满愤恨,却又无可奈何,不想看那些耀武扬威的外国佬,将视线转移到碧绿的海面上,透过狭窄的港湾,小将仿佛觉得远方的海面有一些不同往日的反光。
小将揉了揉眼睛,港湾外辽阔的海面上似隐似现着几个黑点,像渔船,像海鸥,像退潮露出的海礁,但具体是什么,小将没有分辨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