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过神,被这小崽崽的兽齿这么一咬,她没有感觉到半分疼痛,至于那一处有些发红的痕迹,不仅没有肿起,反而很快消退,什么也没有剩下。
……
如此,许乔终于发现自己的体质,如今已异于常人。
当时在江南秦宁降生这两只小毛团子的时候,她都没有感觉到哪怕一丝分娩的痛感。
即便是受了外伤也会很快恢复,不会留下一点疤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乔忍不住掠过一眼长案上的瓷瓶,不动声色的抿了抿红唇。
彼时,白鹭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哎呀,小公主,这些都是折子,可不能乱来哦!”
原来另一只小狐狸妹妹崽儿,趁着她不注意,已经爬上书案,拿着墨笔一通乱画。
许乔只好左手拎起那只臭崽崽,走过来又拎起这只,干脆把他俩全放回小狐狸窝。
好在瞎画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请安奏折。
小崽崽也只在上面涂上一个已阅的记号,恰到好处。
许乔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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