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是精挑细选。
从未表露于人前。
哪曾想到,表露于她面前的这一刻,竟被厌弃的抛之于地。
他修长的手指有点迟钝。
好像收拢了很久,才收拢好。仿佛压抑许久的闷出一声低咳。
“……咳。”
看的出来,他的身形有点微晃。
至于他呢喃的话,她却没听见。
许乔以为他是咳疾复发,正打算吩咐太医过来,他却略微抬手阻止。
容晚照收拢起画,却有点无助。
茫然的看了看她。
不知该怎么处理这副画,该是交还给她,还是……如何。
病色泛白的薄唇微抿,“陛下,不必辛劳。”
第一次看到丞相大人这样的神情。
许乔有点讶然。
她记得从前的相爷,可从来不会这般无措。
“看来臣这幅拙作,入不得陛下的眼。”他这样说着。
扯出一声微凉的沉笑。
似乎在嘲笑自己,沉吟了很久的一晌。
突然,喊了她的名字,“……许乔。”
他这声呼唤,声线微颤,“我就令你如此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