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白鹭却惊讶的看到相府的轿辇停下。
墨螭也不由自主的和她对视一眼,抱着长刀,谨慎的皱了皱眉。
相府的轿辇从未入过宫。
此时,却匆忙的很。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撩开帷布,容晚照一身白衣走下辇来。
病色泛白的脸色,似乎也凝着一丝冷意。
两人只好行礼,“恭迎相爷。”
容晚照径直掠过他们二人,未及通传就闯进内殿。
清冷的眼眸噙着几分淡漠。
扫了一眼殿内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薄唇的弧度耷了耷。
“臣不欲叨扰陛下,只是追随摄政王而来。”
言清陌回身看了他一眼。
冷眸微敛,收拢起手中的折扇,悄无声息的把玩着。
半晌,冷笑一声。
“相爷有何事要与本王相议。”
容晚照坦然的回应着他的视线,平静的眼底波澜不惊。
薄唇微启,语调冷静。
“王爷,明洲近日颇有异动。你着实不应置疑陛下。”
他话音才落下。
就被言清陌游刃有余的反将一军,冷笑着启唇。
一声微冷的反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