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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个沧海池提前换了冷水。
本来收起狐耳狐尾,却因为强行压制……
却把自己搞得病成这么狼狈。
冰冷的水滴顺着发梢,一滴,一滴的掉下。
他浑身又冷又热。
还是很坦诚的回答她的问题。
“姐姐……我,有点难受。”
少年清朗的声线,含着一丝病态的虚弱哑感。
听的人心里发软。
可是……
他为何会发病?
这周围都是花草,他到底是跟谁在发个哪门子的情啊!
居然,最后还要抑制下来……
看了看这只小狐狸崽子。
许乔略微低下身,俯手递给他那柄玄玉。
红唇扯出一声微凉的低哼。
“也罢,朕不跟你计较,先上来吧。”
她细瘦的指尖就这么勾着玄玉递到他面前。
雪千醉狐眸微垂,眸光掠过她白皙的皓腕。
轻轻的接住她的手。
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
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把她拉进了水里。
岑薄泛白的唇,终于噙着几分慵倦的笑意。
“好爱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