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栩看了眼肩头上的苍鹰。
没做犹豫,他薄唇轻轻微启,几分紧张的语调。
“公子,这只苍鹰……似乎病的很严重。”
无论是谁都能轻易就看出来,夜栩明显过于紧张的神色。
雪千醉深不见底的狐眸,平静的却像幽潭一样,无波无澜。
他冷眸微掠过一眼那只隼。
本应该搏击长空的战鹰,竟也会不辨黑白,不分好坏,就乱吃东西。
哼,就算病死……
又岂知不是活该?
他岑薄的唇依然没有一丝弧度,冷沉的嘴角连动也未动。
显然,不愿意与夜栩再多说此事。
那只苍鹰被驯服的很好,认主,待在夜栩肩头,沉重的靠了一下。
夜栩心里一紧,不愿意看见它这么受罪。
目光坚定,又略带着一丝祈求的看向他。
又低声重复一遍,“公子,它真的快不行了。”
雪千醉冷漠的眼底,却毫无触动。
眼皮连一下也不抬。
漠视一切的眸光,深邃,冷冽。
嗓音淡漠,冷静如常。
“嗯,那就让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