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
那件深墨色的长裙。
有一丝微凉。
丫的,这崽子不学好!
许乔皱了下眉,抬手就想扯掉眼前的红缎。
却被他强势的按住白皙的手腕,被他直接抱到了龙榻里侧。
“阿醉……你!”她显然有点意外。
往后又匆匆退了几步。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一道清朗低哑的少年音响起。
“不想让我干别的,那就别动。”
强势的命令感,不容反驳。
丫的……你让朕不动,朕就不动了?
那朕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许乔咬了咬牙,还是没动弹。也不知道这只小狐狸,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静谧的空气。
安静的只有一阵轻微窸窣的轻音。
……这,似乎是鹤氅微解的动静。
雪千醉就这么盯着她,眸光一瞬不瞬。
手里的动作也未停止。
一晌。
又一晌。
许乔的心里有一点乱,这么久根本毫无响动。
直到听见一声,极压抑的,很沉很哑的闷哼。
……啧。
好个该死的小狐狸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