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很担心,但我担心在未来因为重力问题引发的其他社会和科学问题。比如,飞月星人类未来恐怕要比普通人类低矮那么一些,力气要大上不少,相同情况下的跳跃能力要高出一些……。估计还会有很多,这类问题会有一些延伸的后遗症出现的,我们可不可以保证未来飞月星外形的一致性呢?”
“这个恐怕很难保证。”微科学研究所主任级研究员,30岁的美女生物学家、遗传学专家刘可欣摇了摇头,答道,
“环境因素是决定人类外貌特性的主要因素,而任何违反自然规律改变生物体特征的,他将不会作为遗传基因写入DNA。我倒觉得人类还是存在众多差异性的好,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符合宇宙多样化发展大规律,人类世界也将更为丰富多彩!当然,像郭导师所言,如果我们能够做到‘鱼肉和熊掌兼得’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此外,我想说说我对飞月星未来生物发展的一些建议和看法。根据飞月星季节特征和环境特性,几乎可以断定,没有生物可以在极端气候交替出现的这一颗星球生存。冰季,覆满全球的冰川,零下200多度的超低温,可以瞬间把任何生物体冻成冰棍。而旱季,星球表面100多度的高温,也可以在几分钟时间内,把生物体烤熟。而这两种极端天气,几乎占飞月星一年时间的一半,200天的日子,足以消灭任何在温季或者寒季和热季萌芽的生物体!那我们人类,在这个时间段,如何生存呢?”
刘可欣顿了顿,组织了下语言,
“我觉得,开辟地下城市和建造金字塔城市,是我们可以走的两种克服极端恶劣天气的短期方法。至于长期手段,那就是在大气层内建设恒星光芒漫射装置和阳光接引装置。在极冰季接引阳光进来,极旱季反射阳光出去,只是这个工程浩大,不是一代人可以完成!但如果可以成功,那将会把这200天变成相对适宜人居的日子,生物体可以大量繁殖,整个星球的面貌将发生巨大变化,那时候对人类来说,将是无穷受益!而届时,刚才郭导师讲得第二课课题也就可以很简单地解决了。到时候,我们可以把一年分成六个季节:春季、夏季、旱季、秋季、冬季、冰季,每个季节的长短不一定要一致,我们完全可以根据飞月星原本气候特征来设定季节长短,为了便于科学计算,我们完全可以把10天作为一个周期,那么每个季节都能出一个周期整数,春季和秋季各5个周期,夏季和冬季分别为6个周期,而旱季和冰季则分别有10个周期。我们的工作和生活,也就可以按照一个周期来设定:比如说工作四天休息一天!”
“这个建议不错,具有很强的可操作性。”负责后勤保障工作的副队长何不为是著名的物流学家、统计学家,他在刘可欣发言结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