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不去手。”
女人地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委委屈屈得,楚译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心软绝不能心软。
李婉儿见男人还是不为所动,瘪了瘪嘴使出了必杀技。
“好疼啊!真是疼死了,都肿了呢!今天要是不上药,明日恐怕就无法赶路了呢,这可怎么办,真是急死人啦!”
这女人竟敢威胁他,楚译轻哼了一声,冷着脸转身,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从她手里接过药,冷着心肠替她抹了起来,她可真够娇气得,一厚颜无耻的女骗子,不就是有几个血泡,那里肿了?
李婉儿看着臭着脸给他上药的男人低声抱怨道:“你就不能轻点,好疼!”
“娇气!”
“那也只对你一个人娇,嘶……轻点,好疼啦!”楚译微微地仰头盯着她,本想告诉她,他这会没有上药,可对上她如同被水洗过,湿漉漉的,又大又圆的杏仁眼时,他的心突然很不争气的就软了,再次给她上药时,手下的动作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