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很多都是让外人根本想也不敢想的东西。”
“那你所了解到的最远距离大概是多少呢?”克里斯汀娜显得有些不耐烦。
“最多不超过十里地。”
“很好,那就说明了一点,他当时很可能就隐藏在你们和吸血鬼附近。”
“是的,照常理來说的确如此,但如果他的神通超出了惯常以为的范围呢?”
“那就另当别论了,但是我们可以先暂时排除掉这一过于夸张的假设,因为那样会干扰到正常思考问題。”
克瑞斯点点头,他还是沒有太弄懂女长老的意思。
“你刚才也说过,那个神秘人唯一关心的条件就是要让阿尔伯特获得自由。”
“是的。”
“他并不关心吸血鬼与你们的缠斗,而你们之所以被他所救,实际上是由于在那两方之中,你们恰好是阿尔伯特的朋友。”
“的确如此。”
“我有一个疑问,既然那人如此神通广大,那么他为什么不亲自去吸血鬼巢穴救出阿尔伯特公爵呢?为什么一定要借你们的手來做这件事情呢?”
“这也是我疑惑不解的问題之一。”
“你刚才曾经说过,直到阿尔伯特公爵触碰你们身体的时候,你们才渐渐可以开始自由活动,而那枚戒指也正好在不断放射着璀璨耀眼的金光。”
“是的,神秘人一消失,这戒指就像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突然就放出了光芒。当时我的思维有些混乱,沒有注意到具体的细节,等到一切都恢复正常的时候,阿尔伯特公爵已然站立在我们跟前。”
克里斯汀娜沒有再继续向着克瑞斯发问,而是扭头和塔伦商量道:“能不能请您把这枚戒指给取下來?”
问題虽然有些唐突,但塔伦懂得孰轻孰重的道理。随随便便取下人家的戒指肯定是沒有礼貌的行为,但眼下的着眼点是为了破解谜团,而这在本质上也能保护小阿。
大军师二话不说,立刻着手准备将那戒指从公爵的左手无名指上褪下。谁知奇异的一幕就此发生,那个嘹亮又气势逼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是音乐天使,他是我的送信人,你们不能这么做!”
“什么!”克里斯汀娜、克瑞斯以及塔伦全都异口同声地叫出了声。
“我被囚禁在荒野弃屋中十几年,好不容易盼來了命中注定的送信人,你们是他的朋友,我不会伤害你们,但你们千万别想把我同他分离开!”
“分离开?”克里斯汀娜立刻就明白了,她刚才其实就有点怀疑,但由于这个事情过于虚幻缥缈,因此并沒有当众说出來,“你就是这枚戒指?”
“是的。我的灵魂寄居在此处,只等着送信人将我的消息传达到我指定的目标。”
“你要给谁传达消息呢?”
那神秘的声音苦笑了一下道:“我的学生,我的恋人,我的仇人,我的上帝!”把这句话重复了整整三遍,一遍比一遍艰难,一遍比一遍深沉,最后那嘹亮无比却又让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的声音渐渐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克里斯汀娜本來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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