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哲摆手,“你的烟档次太低,就拿这包烟去!”
........
陈辰给唐雅处理了一天的伤口,不但没有好转,唐雅趴在床上,起床都成了问题。
她看到了孙于谷进了村子,也看到了那个神秘的二闷子。
要不是她没法起床,她现在肯定去偷袭这个二闷子,她有九成九的把握确定这个二闷子,可能是三号柜房藏在十七楼的人!
......
这一夜刘序乐再次穿着寿衣在屋子里坐了一晚上。
天亮时候才睡了觉。
第二天早上......
柴富贵一早就来了,沿着刘家的宅子神神叨叨的碎碎念,不时拿一张可能自己都看不懂做啥用的符舞动一番,之后就近找个石头,或者墙壁,把符用浆糊贴上去。
这老刘家窑洞上面的邻里,也是三五扎堆,大清早的看刘家的热闹。
八点十几分,太阳照在了刘家的院子里,柴富贵正猫着腰,蹲中间大窑门口洗手上的浆糊。
突然院子外面传来一个稚嫩的喊声,
“是刘槐家吧?”
柴富贵抬头,看看外面的小后生。说了句,
“是咧,尼恩家发撇,走亲裹上段时哈扎来!”
这院前外的孙于谷是一脑门的黑线,这十里不同音,这边卢的集曼人方言,带着浓烈的蛮音,不说普通话,根本没法交流。
孙于谷咳嗽一声,“大叔,会说普通话不?我听不懂你说啥!”
屋里刘序乐出来了,
“我家里做法事,不方便接待人,你有事改天再来。”
孙于谷说道,“做法事?这地方哪来的法师?”
柴富贵站起来,挺直腰,说道,“捏哈啊!”
这不用翻译,应该是说,“你瞎啊!”
这柴富贵今天穿的可是一件道袍,黄色的,袖口两个八卦,胸口后背一个八卦,这卖相十足。
孙于谷淡淡说道,“你也算个道士?我来考考你,‘妖如事,黄页如是!相去法人尔!叹一身法!徒添他人衣!’啥意思?”
这孙于谷,大概这下半辈子都要靠这一句话活了。因为王哲这句话解释,和对付黑衣鬼,给他的震撼太强。
柴富贵脸色一变,“农哈路数,德球几本书,国干出来吃憋哈!”
孙于谷听不懂这柴富贵说的啥,也不等那刘序乐翻译,双手插兜,冷笑说道,
“当道士,连《《祜野志》都没读过,你跟前就算站一只鬼,你知道是什么鬼?怎么对付吗?这老刘家现在已经死了四个人了!你是准备拦着我,让老刘家人都死绝了?!”
柴富贵听前半段,已经一身冷汗,他听过《祜野志》,但是自己是风水堪舆,说实话,真的没有学过抓鬼。
可是这要是说自己不会,太丢人,刚想好借口,打发这小屁孩滚蛋。结果听到后半段,突然咧嘴一笑,
“四锅?哈哈....”
孙于谷冷冷说道,
“我刚才那一段话已经说了,他家里有鬼冒充活人!你没本事,就速度一点离开,如果觉得自己命够硬,你可以继续呆上半个时辰!”
说完孙于谷,掏出烟,点燃,一副准备离开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