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枫看着余皖埝的脸色,知道余皖埝已经被自己说动心了,立刻又对余皖埝道:“余大人,只要你说出事实,本官可以保证,保住你全家老小的性命,你也应该知道,本官在皇上面前是说的上话的,而且本官与丰王殿下,蜀王殿下,还有颖公主的关系如何,相信你也不会沒有听说,你莫非不信本官有这个能力!”
余皖埝看着杨云枫良久,心中正在百般挣扎,此刻若是全盘托出,不错,他相信杨云枫有这个能力,但是自然那人來告诉自己,自己的家小已经安全妥当了,同时也就是告诉自己,自己的家小在他们手中,生死不过在自己一念之间。
余皖埝想到这里,立刻跪倒在地,对杨云枫磕头道:“杨大人,下官不是不想说,而是当真无话可说,瞒报灾情一事,完全是下官自作主张,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逃避罪责,但是沒想到灾情越來越大,最终还波及了关中地区,此事与他们沒有任何关系,请杨大人莫要再问了,下官愿意一力承担所有罪责,求大人速判速决!”
杨云枫看着跪在地上的余皖埝良久,心中沉吟了片刻,这时突然心中一动,立刻知道了余皖埝的想法,蹲下身子,拍了拍余皖埝的肩膀道:“余大人,此事的确是难为你了,你的家小现在可好,是否已经被人妥善的‘保护’起來了!”
余皖埝立刻道:“既然杨大人您什么都知道了,也就别在逼问下官了,下官此刻只求一死!”
杨云枫唏嘘一声,沉默了良久之后,这才站起身來,要知道如果自己此刻是余皖埝,只怕也会如此做,这也怪不得余皖埝,杨云枫这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沉声道:“派羊志前來追杀本官的是否也是你!”
余皖埝也不否认,立刻点头道:“不错,下官知道大人來蜀中就是为了调查此案,所以一边准备去巴州迎接大人,一边让人买通江湖人士刺杀大人,不想打人连夜离开了巴州,下官只好提前行动了,但是沒想到羊志等人如此不济,办事竟然如此疏忽!”
杨云枫点了点头,随即立刻又问道:“那么梓州城一事呢?灾民造反,是否是‘你’从中挑拨!”
余皖埝闻言一愕,随即立刻摇头道:“此事下官的确不知道!”
杨云枫冷哼一声道:“你会不知道,既然你不知道,为何要瞒住我与蜀王殿下,即使本官与蜀王殿下亲自來询问,你都沒有据实回答!”
余皖埝这时道:“当时梓州与巴州形势不安,本官与巴州刺史交情不浅,此事又是从巴州发生,所以下官是想帮巴州刺史隐瞒一下,而且当时下官以为只是少数灾民闹事,沒有料到后果如此严重……”
杨云枫闻言立刻喝道:“一派胡言,巴州刺史在巴州灾民闹事当晚就已经死在灾民手中了,你还为他隐瞒什么?”
余皖埝诧异道:“他死了!”
杨云枫盯着余皖埝看了良久,这才转过身去,走回了案台前坐下,却在这时听衙役汇报道:“大人,章仇大人求见!”
杨云枫立刻道:“请章仇大人进來!”不时只见穿着官服的章仇兼琼走进大堂,随即扫了一眼跪在大堂之上的余皖埝,立刻对杨云枫拱手道:“下官见过大人!”
杨云枫点了点头,道:“章仇大人前來,所为何事!”
章仇兼琼这时立刻道:“大人,下官查到了一些与余皖埝平日里交往甚密的官员名单,特地前來交给大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來,上面写满了名字。
余皖埝这时抬头看向章仇兼琼,冷哼道:“章仇兼琼,你这是乘机落井下石,打击与你不和的官员!”
章仇兼琼闻言眉头微皱道:“余大人何出此言,下官也是如实汇报罢了,而且下官在益州多年,从未与一个官员发生口角,何來的打击报复!”
杨云枫这时让衙役将名单拿了过來,打开看了一眼,好家伙这上面起码有一百多个官员的名字,品级最高的也有四品之高,不少还是州府的刺史、别驾、最小的品级都是六品的,杨云枫一边看着名册,一边撇着章仇兼琼,如果说章仇兼琼沒有一点私心,杨云枫也不会相信,但是这名册之中,与杨云枫当时从长安出來前,张九龄交给自己的那份名册,有好多名字都是相符的,有此可见,章仇兼琼也沒有全部说谎。
杨云枫看完名册后,问章仇兼琼道:“章仇大人真是心细如尘啊!竟然能查出与余大人交往密切的官员名字!”
章仇兼琼脸色微微一动,立刻道:“回杨大人,自从下官知道杨大人來益州是为了查案,早就暗中让人调查了,下官不仅是一心想打人早些破案,也是希望益州以及蜀中尽快的得到安宁,让灾民们好早些重回家园!”
杨云枫心中一声冷笑,你个老小子会有这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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