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傅霎时就感觉胸闷气短,一口生血差点就从他的腹腔吐了出来。
他的怒火也更深了,萧寒绝仅仅不过是那两个字,就已经让他的怒火更深了。
只见张太傅在萧寒绝言罢之后,又更为激烈地指责萧寒绝:“萧寒绝,你还在否认什么!你为了一己之私,连我儿的命都要害了,你还在否认什么!分明你便是东夏的三皇子、分明你便是东夏的奸细,你为什么不承认!我儿从边疆辛苦找来的指证你的证据,甚至他都要用命将这些证据放出来,这些证据怎么可能是假的!萧寒绝,这个东夏三皇子、你这个东夏奸细,你这般害了我儿,你是势必不会有好下场的!”
张太傅的心情之激动,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唾沫星子都要吐到萧寒绝的脸上了,可见他此时是有多么地失控。
其实张太傅平时并不是一个喜欢打嘴炮的人,也不是一个会骂街的人,通常而言,他还是比较理智,且知道言语的激烈并不能说明什么,最后的事实究竟是怎么样,其实最终还要看事情怎么做而已。
张太傅对这一切自然是很了解,不过所有的道理,全然是有理智的情况之下,才能遵守的,全然是情绪不失控的情况之下,才能让人好好去把握的。
现在张太傅的整个心脏都是充斥着无比堵塞的情绪的,整个的脑子都是懵的,整个的弦都是崩得紧得不能再紧的,就这样的他,还让他谈什么理智可言呢?还让他控制什么情绪可言呢?
方才他对萧寒绝的激烈质问,看起来就是他在激烈发文、也根本对萧寒绝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伤害的激烈质问,也正是他在那种几乎失控的情绪之下,就那般对萧寒绝发出来的罢。没有什么理智,只是有情感的宣泄,面对丧了独子之痛,这样的宣泄,其实也是必须的。
不过,饶是现在张太傅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沿,刚刚也情绪失控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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