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之后,那么他的太子之位,也不知道是落入哪一位皇子的手中了。
所以不论如何,现在他的演戏一定是要演起来,且一定是要给接下来的所有事做准备。
季睿和苏父说完之后,便皆可堪称是捶胸顿足地等着北齐皇的回应,只当他们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接下来只要北齐皇宣布重审此案,而众人又觉得这个案子本来就有问题之后,那么他们的嫌疑也就可以减轻了。
而众人在听了苏父和季睿的哭诉之后,虽然他们二人看起来是说得甚真的样子,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并不相信苏府和季睿所说的,众人依旧还是那般在看戏的状态,在这看戏里,也同样还是包含这对季睿和苏父的鄙夷。
而不过那北齐皇在听了季睿和苏父的话之后,却没有如苏父和季睿所想,立马就宣布血人之案有问题、需要顺着季睿和苏父所说的证据来重新审理此案。
不料此时的北齐皇却像是根本听不懂二人所说的一般,忽然的,又是一声惊堂木拍下——
“啪!”
比刚刚更重的一声声响,所有的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被这样一声惊堂木之声给吓住了,又也都被这惊堂木之声音给带向望向了那座上北齐皇所坐的地方。
此时,那季睿和苏父也都看着这北齐皇所拍惊堂木的方向,虽然他们也都被这惊堂木的声音给唬住,但他们更想听到的,还是在这一声惊堂木之声之后,北齐皇可以宣布这血人之案要接下来重新审理,因为在这之后,他们都很清楚,他们也很快就要被洗白,从而继续回到她荣华富贵的幸福生活。
不过,就在那一声惊堂木之声之后,只听了北齐皇道:“放肆!还敢狡辩!那些证据那么地真,难道你们还想抵赖不成?在市井那般的流言,都在表明你们二人跟这血人之事有关,你们竟还想抵赖?看来,不给你们些教训,你们是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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