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上海市能租房子的地方我们都查过了,就算是他躲在哪家房子里,房子里的主人应该能认出他的样子,向政府举报才是,怎么就没有人见过这小子呢,难道他是老鼠不成,钻到地底下去了?”马昌河正纳闷,不知道为什么差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查到曾浩的下落,码头和车站此时都密布了警备兵和便衣警察,估计曾浩也不会冒险去那种地方。
“那小子总不能不吃不喝吧,他总要到市面上买东西,迟早会有人把他给认出来的。”一名手下回话道。
“那小子腮帮子上长了一颗大黑痣,这可是明显特征,难道就没有人能看出来?”
“也不是人人都看了街上的布告,再说这小子肯定会改改自己的样子,让人认不出来,估计他躲起来一次,会很长时间出门一次。”马昌河又略有所思地说道。
说话间,十几人已经到了一家小杂货铺门口,老板是一个秃头的中年人,见到几人之后,没看出他们是做什么的,因为他们都是穿着便服办事的。
“几位要点什么?”老板满脸堆笑地朝马昌河笑道。
“给我们来点花生米,再来点烧酒。”马昌河逛得脚底板都起了泡,想要弄点吃的解解馋,休息一下。
“好嘞。”老板笑着转身去取东西去了。
“老板,你们家有房子租出去吧,这栋房子是你们家的吗,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外地人住在里面?”老板拿着花生米和一瓶烧酒回来之后,马昌河指着小店铺所在的二层小楼房问道。
“对,我们家人都住在二楼,一楼是租给外地人住的,你们是查案子的人吗,这里已经被人查过一遍了,我们家里没有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我家里的住客的样子我都记得很清楚,没有一位单身的年轻人住这里。”老板诧异地望了马昌河一眼,猜出了他们的身份,顿时恭敬地回应道。
“哦,那就没什么问题了,给你钱。”马昌河掏出十几块钱龙币,扔到柜台上,说了一声。
随后马昌河便让手下提着花生米和烧酒往前走去,准备找个能歇脚的地方休息一下。
“哎,几位,请留步。”这时店铺的老板突然在身后又喊了一声。
马昌河回头望了一眼,顿时疑惑道:“我给的钱不够吗?”
“不是,我知道你们是来查案的,我提供一个信息给你们。”老板放低了嗓门,小声说道。
“什么信息,可靠吗?”马昌河往回走了几步,顿时问道,此前他遇到过这种提供消息的人也不是第一次,但最后一查之后,都是弄错了人。
“我家隔壁老王的房子也是租出去给别人住的,但老王家里没人,他们老家是苏州的,现在人都回苏州去住了,他们家的房子租给了外地人住,老王是我的铁哥们,平时委托我替他看管一下,收收租金。”老板眯起眼睛凑近马昌河身前说道。。.。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