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神奇啊?不过欧阳老地师,为何是柳枝,而不是槐枝、竹枝呢?”我支起上半身,瞪大双眼问道。
“你有所不知,柳枝专打鬼,打一次鬼就矮七寸!但是这个法子太损阴德,若不是这次事出紧急,老身才不愿用柳枝打鬼自堕道行呢!”欧阳中山撇着嘴回答道。
听到这,我不禁转动眼珠,再次好奇地上下打量了那根歪旗一番,不由自主地又问多了一句:“那这白色的破布又如何用来镇魂?”
欧阳中山叹了口气,摇着头回答道:“二爷,你这么打破沙锅问到底,谁都怕了你!哎,我告诉你吧:我这幡需采用苏杭上等蚕丝制成的白帛。自个焚香沐浴后,先用左手执朱砂笔写上文字,等漆干透再用右手在背面照着字迹反写一遍。接着用柳木‘纵一横二’地继横交贯,最后以浸泡过香灰金粉的苇藤扎紧,才宣布大功告成。”
“这么神奇?”我听到这后,对欧阳老地师的敬重之意又多了几分。
“哎!再神奇有什么用?”
欧阳中山一边站起来,一边朝我抱怨道:“可惜我欧阳中山天生就是苦命:身强力壮之年却遇到动荡十载,我给红小兵批得狗血淋头,又是坐老虎凳又是戴高帽游街,受尽**,差点没命;好不容易到了八十年代,大展身手的时候却因为一时贪念,弄得被人废了一对招子,从此沦落街头,饱一顿饿一顿;现在都讲什么……什么科学了,信风水堪舆的更少了,我的日子就更难混了!”
我听到这么一位老者辛酸的故事,心里也是难受,可很多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只好作罢。
只见欧阳中山嘴里不停碎碎念叨着“世道啊,世道啊……”,神色萎靡地摸索着走到他那根斜插在沙滩上的歪旗边,伸手一拔,正准备掉头离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抹白烟忽地从歪旗在沙滩上插出的洞里头飘出,像长了眼睛一样,“嗖”地钻进了欧阳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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