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近有名的夏师傅过來查看我的病情,却在无意间瞥见我的脚趾,然后一口咬定我是六甲番的人,我心头也大觉奇怪,听到“六甲番”这个多次神秘地出现在自己耳畔的生僻名词,不禁满腹疑惑地朝自己的脚趾望去。
只见床尾,我的两只露在被窝外的脚丫子虽然说有些邋遢,但是至少五个脚趾都齐全,至少比夏师傅他那三个指头的右手正常多了,我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情不自禁地朝夏师傅问道:“夏师傅,我的脚趾好像和常人沒啥两样的哇,你凭什么说我是六甲番的人。”
老婆婆也在一边附和道:“就是哇,夏师傅,我这凡胎俗眼左看右看,愣是看不出啥子來……是不是这孩子,给什么……什么‘邪魔’的东西附体啦!那可不得了啦!你可得救救他啊!求求你啦……”
“求什么求,我是说,这家伙就是一个孽障,留他在这里,整个象埔寨都要倒大霉,倒大霉。”夏师傅粗暴地打断了老婆婆的话,用一种极为恼怒的语气喝道。
老婆婆立刻噤若寒蝉地站到了一边,低垂着头,看出对这位夏师傅也是颇为敬重和忌惮。
我心里一沉,讷讷地问道:“夏师傅,我真的看不出我的脚趾和别人有什么不同,而且我怎么带给象埔寨灾难了。”
夏师傅细小的眼珠“骨碌”地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似乎又打量了我一番,最后目光炯炯地停留在我裸露在外边的脚趾上:“哼”一声冷笑道:“六甲番的人,错不了,不要以为狡辩就能蒙混过关,你们呀,化成灰我都认得出來。”
听到这我也有些恼火了,皱着眉头,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嘀咕道:“夏师傅,我脸上写着‘六甲番’三个字么,怎么你们每个人一见到我,都‘六甲番’來‘六甲番’去的,搞得我一头雾水的……”
“哼哼,小子,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夏师傅好像也动了真怒了,只见他突然朝前跨了一步,迅如闪电地用左手撩起我的左脚脚跺,然后伸出右手的的两只铁钳般坚硬的手指头死死夹住我的最后一个脚趾,如同凶神恶煞似的厉声吼道:“六片脚趾甲,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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