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彻?
忽然间,我惊奇地想起一个细节:不久前,当老蒋拔出扬文,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渡边云子正是用一把短刀支开老蒋的匕首――而渡边云子使用的短刀,不就是当时双头鬼面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倒,在现场遗留下的虎彻短刀么?
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这把虎彻短刀,居然又神奇地回到了渡边云子的身边!
而双头鬼面的再次出现,是不是意味着,双头鬼面和渡边云子,就是同一个人呢?
我心脏开始“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起来:莫非渡边云子,不忍心眼看着我活活死去,便瞒着黑衣男子他们折回来解救我?
或许她又有什么不便说出的苦衷,所以才戴上这么一个恐怖诡历的面具,不想被我认出?
若是这么说来,一切就合情合理了。
我咽了咽口水,润润干枯发痛的喉咙后,冷不防朝正挥汗如雨地开凿岩壁的双头鬼脸说了一句:“云子,是你么……”
只见双头鬼面那纤柔的身子忽地一震,缓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重复而又艰苦的挖凿动作。不紧不慢,而且高效。但是,虽然细微,但我还是察觉到了,双头鬼面的那双手微微的颤抖!
“云子,真的是你啊?”我按耐不住内心的悸动,又问了一句。
只是这一次,双头鬼面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甚至连瞬间的停顿都没有出现,仍旧按照同样的频率,卖力地挖掘着。
于是,我便默默地看着双头鬼面,也只能默默地看着它,看着它逐渐把我的双臂开凿出来,又慢慢地往我的下半身挖掘。持续的高强度劳作让它头发和衣衫都湿透了,却更加凸显一种风情。
此时此刻,我多么想看到它那双头鬼面的面具后的容貌啊!
但是我还是忍住了。
我必须尊重它,毕竟它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仅一次搭救过我。
可我还是痴痴地望着它,目不转睛的,就像凝视着一位最亲最好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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