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我骇得叫了出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高强度手电筒也差点拿不稳了。
老猪奇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沉默着不语,好一会才对我说道:“我怕是……怕是蓝衣少妇为了封印蜮蜋长虫,不仅咬断舌头召唤出泥水剑,而且用自己的精血打开地狱之门,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把蜮蜋长虫禁锢到黝黯的地底里头……”
“什么,你说蓝衣少妇在召唤出泥水剑的时候,已经打算和蜮蜋长虫同归于尽。”
我听完老猪奇这段推测,脑筋几乎转不过來。
老朱琪摇头叹息道:“蓝衣少妇是杀不死蜮蜋长虫的,可能只是把蜮蜋长虫禁锢在这片荒芜之地的某个深处吧,她这么做,既为她的古曼童因……我的缘故被蜮蜋长虫击溃,心生死意,也是为了让我们逃出生天,做出生死的抉择……”
说到这,我和老猪奇又一起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心中,此际只剩下沉重和沉痛。
悠悠的重和痛,从心头荡开,化成浓郁的心酸。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蓝衣少妇那一刻的眼神,为何那么决绝,那一刻的表情,为何那么视死如归。
虽然从见到蓝衣少妇到被她相救只有短短不到一天,但是我早已把她视作最亲密的战友,最值得信赖的亲人。
“对不起……”我断断续续地把这前半句说完,但下半句已经哽咽得接不下去了。
老猪奇也忍俊不禁地抹了一把泪,摇头叹息道:“沒想到蓝衣少妇虽然性子烈些脾气躁点,但心地如此善良,也罢,我们把那血色襁褓里头的古曼童和她一起合埋,了却她的心愿吧。”
我点了点头:“对,生前就阴阳相隔,希望驾鹤西去后,母子俩就再也不要分开了。”
于是,我和老猪奇把那具裹在血红襁褓里的骷髅古曼童恭恭敬敬地捧过來,然后拜了拜,把蓝衣少妇从浅土下掘出來,再让她以怀抱着古曼童的姿势下葬,当最后在上边堆起土包的时候,老猪奇特意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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