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被拿来祭阵的“人牲”!
至于火邪螳螂,恐怕是蓝衣少妇的爷爷移入法阵中,用来驱赶、杀死企图进入法阵中唤醒守护兽——蜮蜋长虫的敌人吧,不然蓝衣少妇怎么知道用何种药物来制成大网,防御和限制螳螂状红虫的行动?
想到这,我觉得事情的真相距离我的推测也八九不离十了。
可这么一路狂奔,沿途的侵华日军残骸触目惊心,似乎向我预示着守护兽——蜮蜋长虫的毁灭威力是多么强大,嗜血本能是多么亢奋。又回想起渡边新吾一边暗自和黑衣男子面授机宜,一边意味深长地朝我们凝望的目光,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他不是真心想维护我和老猪奇,而是将我俩往更深更苦的火坑里推!
我恨得把牙齿咬得“咯噔”、“咯噔”响,恨不得立刻把那个诡计多端的死老头活活掐死!
虽然脑海里通过搜集、组织和梳理,得悉了事实的大部分情节,但是对于现在我俩的处境,可是一点帮助都没有。
因为现在求生的欲望已经占据了我的所有思绪,我不再去想怎么引开蜮蜋长虫怎么为上头那些家伙争取离开的时间啦——此时此刻,换做谁,也都是一心只想逃命了!
“阿二,快看哪,不好啦,不好啦!”就在我多路狂奔的时候,前头抢在最前的老猪奇忽然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号叫!
“怎么了,这么不淡定的……”我嘀咕着从后跟上来一瞧,自己也顿时慌得不淡定起来!
只见在我和老猪奇的高强度手电筒的照射下,那原本从悬崖之上低垂下来的长缆绳,此时此刻却成捆掉落在峭壁之下——换句话说,当我和老猪奇到达悬崖之下后,这根缆绳,就被黑衣男子他们无情地剪断了!
换句话说,由始至终,他们根本就是把我和老猪奇当做棋子,当做工具,而从未给我们留下过活路!
“扑领母哇,这坑爹的黑衣瘦猴啊,这挨千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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