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螳螂状红虫不慌不忙地用前肢在我胳膊上一阵捣鼓,又是揭开厚厚的那层黑玉断续膏,又是挑开已经结痂了的伤口,就像医术高超的手术室主刀大夫一般,动作又快又准,着实叫人不可思议。
我也苦于整个人爬到半高处,可谓“高不成,低不就”,两手只能紧攥住缆绳把自个稳在缆绳上,唯有任凭这螳螂状红虫在我右边胳膊闹腾。
这个时候,这只螳螂状红虫突然用嘴,在我结痂了的伤口新长出來的嫩肉上狠狠咬了一口,我立马感到似乎被几百度的沸水烫到的剧痛,慌忙中抬眼一看,伤处表皮已经“刷”一声燎出一个大水泡。
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骇得我又惊又怕,联想起下边互相枕压、死状惨烈的三具死尸,我忽然想到一个极为变态却很是合理的解释:这些螳螂状红虫口内分泌的毒液含有剧毒,如果给叮咬过度,最终对人体产生的伤害后果就是三具尸体的下场,,全身浮肿成海绵一般、遍体长满大小不一的脓疮和水燎泡。
须臾之间,我的右手已经肿胀了一大摊地方,上边的皮肤和肌肉更是稀烂得一塌糊涂,就像先被人用滚油浇淋一番,再被高温的沸水慢慢炮制而成的模样。
我疼痛难当,一瞬间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结住不流了,感觉躯体的每一根细微的神经都为之颤动不已,忽然,我眼前一黑,右手松软地垂下,紧接着左手一脱,整个人犹如破沙袋一般跌下地洞底部。
天旋地转之中,我只感到自己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顿时翻涌出一股腥热的暖流,呛出了口鼻,辣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朦朦胧胧之中,我依稀分辨出许多恐怖的红点,正密密麻麻地朝我身上扑來。
“吾命休矣。”我从嗓子眼里发出这么一声绝望的悲鸣。
忽然间,已经万念俱灰地紧闭双眼的我,觉得自己身体骤然飞上半空。
此刻,兀自闭眼的我发觉脸庞已经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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