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意,在这股由丹田波及全身的热流下,我渐渐觉得身子先是发热,继而发烫,最后竟有了沸滚的错觉,似乎这一浪高过一浪的沸腾感已经盖过原先压抑得我不能喘气的疼痛感。
就在我被这窜动的热意熨烫得舒服了些的时候,忽然感到自个的身子板无端端给人凌空架了起來,还沒等我回过神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双脚似乎给人一把抓住,然后如荡铅球一般甩了起圆圈來,顿时荡得我脑充血,肠胃一阵倒腾,难受之极,难以言喻。
本來融入身子的怪异种子似乎都涌入我的头颅中,这个时候还给这么一折腾,我感到颅内的压力越來越大,挤得脑部越來越疼,与此同时,那不断攀升的热刘似乎已经上升到身体无法承受的程度……
“谁在将我旋转起來呀,快停下哇,好痛苦啊!想要整死我么。”残留在脑海里的意识是这样子的。
但是嘴巴却再也无法说出一句,甚至是最简单的音节。
就自我将要丧失意识的前一刻,我忽然“哇”地一声吐出大量腥臭污秽的液体,立刻呛得鼻子酸得要命。
与此同时,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我还感到鼻孔、眼睛、耳朵,也似乎渗出不少极为难闻的液体,简直就是“七孔流血”了,就这样,整个头部登时变得湿漉漉的,头发也一缕缕黏糊糊粘在额头、脸颊和下巴上,浑浑噩噩中,耳畔又响起有惶恐的尖叫声和急促的呼喊声。
还好这个时候,把我当成铅球一样耍的人终于停下來手上的动作,我终于被放了下來,此时此刻,我感到自己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嘴巴、眼睛、鼻孔、耳孔不时流出一些腥臭的液体,都不知道是眼泪、鼻涕、口水,还是鲜血,总之整个人奄奄一息的,意识也模糊不清,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气。
只是这个时候,有一只温暖柔软的小手在我胸口和太阳穴不停按压,力度恰到好处,技法纯熟,顿时让我感到舒服无比,疼痛也渐见缓解,尤其那脑壳疼得似乎要裂开的剧痛,竟缓缓地平息下來。
我感到十分惊讶,似乎随着我的七孔流血,在加上这只巧手的揉搓后,身体竟慢慢恢复,力气一点点地积聚,意识也逐渐清晰起來。
我缓缓地睁开眼,想看清楚这巧手的主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