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次啦!那个死瞎子信不过,你偏不听,偏不听……”
然后就在原地如同鸵鸟般神经质地转圈,转得一旁的我都看得头晕。
此刻我看着急得团团转的老猪奇,又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小烦,心里苦涩地咀嚼着老猪奇的话,泪水又打湿了眼眶。
“莫非这次,真的要给困死在这。”我长叹一句,背着小烦默默站起身,又想继续走下去,可这个时候背起小烦,我顿觉背后万分沉重,下边的双脚也颤抖不已,一个踉跄,要不是老猪奇及时扶住,真个要跌个结结实实的。
这明显就是体力不支、快要脱力的征兆啊。
就在我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在一边扶着我的老猪奇忽然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卸下小烦、兀自喘气的我面对他这动作也是一头雾水,不禁问:“怎么了。”
“听。”老猪奇有些兴奋地说道,黑暗中,两只小眼睛已经放射出神采奕奕的光芒。
我屏气凝神听了一会,皱着眉头嘀咕道:“听不到啥声响呀。”
“你再听听。”老猪奇突然用力摇着我的身子大声叫道:“听清楚啦!”
我竖起耳朵,听了好久,才弱弱地说出一句:“我听出你放了一个屁……”
老猪奇跺着脚:“哇哇”叫嚷了起來:“扑领母哇,你这家伙真沒用,不是叫你听爷爷我的放屁声,而是听这迷宫内的响声。”
“我实在听不到什么呀。”我烦躁不安地回答。
“你难道沒听到蛤蟆的叫声么。”老猪奇振振有辞地反问。
“你说……你说是蛤蟆的叫声。”我登时目瞪口呆了。
老猪奇瞪大双眼,煞有介事地说道:“是啊!你静心倾听,要用‘心’去听……这不,‘呱’、‘呱’地叫着呢?”
我又耐下性子听了许久,说的也怪,这次认认真真地按照老猪奇所谓的用“心”去听,似乎还真的隐隐约约地听到一阵一阵时断时续、若有若无的蛙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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