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折腾了多久,反正我就如同机器人一样在两人身前不断穿梭、施救,突然,在昏暗中忙得手舞足蹈的我忽地听到脸前一声咳嗽,声音不大,尽管显得虚弱不堪,但是在这片漆黑中听得无比真切,我登时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觉。
“阿二哥哥,是你么……”一阵幽幽的嘶哑声音袅袅地从我耳边飘來。
“小烦,小烦……你终于醒來了,你终于醒來啦!”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泪水不争气地瞬间决堤,抱着怀里的人痛哭不止。
可就在我紧紧抱住怀中人哭泣时,我霎时间感到一阵不对劲。
因为……
因为怀里这具躯体,也实在太……太强壮了些吧,,对于小烦而言。
还沒等我回过神來,我就给怀中人一把推开,然后一个大嗓门就在我身前扯开了:“就你那花痴样,学下小烦的声音逗下你,就哭成泪人,还‘小烦’长‘小烦’短的,真是肉麻加三级哇。”
一时间,我气不打一处出:“他女马的,老猪奇你耍我啊!”
“够你耍我狠么。”老猪奇一边抹着我给他人工呼吸遗留下的口水一边嚷嚷开了:“你这自以为是的小子胡按瞎按,把这叹息之墙的杀人机关都激发了,还好老子命硬,沒死得彻底,不然为了你这东亚病夫而死,那多不值,呃……扑领母哇,你多久沒刷牙了还是吃得太辛辣上火啦!怎么口水这么臭的,。”
我一时语塞,但旋即又扑到小烦身旁,大声叫唤着她的名字,可是昏暗中,久久地,却沒有那熟悉的娇嗔与我回应。
“我是天生丽质皮糙肉厚所以挺过來了。”老猪奇心有余悸地说:“小烦这轻胳膊轻腿的,说不准熬不住……”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不准小烦有事。”我如同暴雷般怒不可遏地大吼。
老猪奇怔了许久,才缓缓地说道:“我觉得该给小烦一些解药吃吃……至少,至少给她喝口水吧……”
可我沉默了,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叹息之墙里头,别说解药、清水,就连多找一只老鼠都谈何容易,。
看着小烦昏迷不醒的痛苦模样,我心如刀割,万般自责:“小烦,是我一次又一次对不住你啊!你好不容易从那次车祸中坚强康复,现在又因为我吸入毒气……我,我太任性啦!我太自私啦!全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说到最后,我完全遏制不了自己汹涌澎湃的情感,紧紧地搂住小烦泣不成声。
难以自持的时候,肩膀给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搭住了:“阿二,别慌,再这么哭下去不仅无济于事,更可能延误时机,既然我们回头的路是走不了了,那我们还不如尝试着往里头走,说不准能走到地面,尽早送小烦去医院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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