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油然而起一种惊惧之意,不由得紧张了起來,双眼也警惕地四下扫动,只见整个二楼破敝不堪,残垣断壁遍布着暗绿色的青苔,地上满是碎砖、片瓦和烂木,在凄雾中显出荒凉衰落的气息。
后边的小烦不由自主地靠近我,一双玉手把我抓得牢牢实实的,就像生怕我插翅飞走似的。我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不必惊慌一切有我。可就在这个时候,前边的老猪奇骤然回头,幽幽地从口里说出一句:“阿二,你看我轻么?”
听到这句话,我也是一愣,只觉得在凄雾中老猪奇的面容看不清晰,朦胧中竟有些说不出的诡异。我怔了怔,弱弱地回答了一句:“你……你算让女性同胞觉得比较有安全感的那种了。”
“嘻嘻嘻……”老猪奇忽然抽疯般地笑了起來,笑得比哭还难听,瘆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就在我和小烦的睽睽之下,以一种极为古怪的姿势,像个女人般歪歪斜斜地扭动着粗壮的腰肢,却极为迅捷地走到了二楼的一个角落。
我有些错愕地看着老猪奇的怪异表现,此时发现他所处的那个角落竟是一个类似于灶台的地方。只见他站住后,身子奇怪地摇晃了一下,便用双手操起灶台上的那个漆黑的大铁锅,也不管里头装的饭菜是否发霉变质,诡异地往张得大大的嘴边送!
那还得了?
这大铁锅怕是好几十年沒人动过了吧?
吃了里头的那些脏东西,别说拉稀了,肠穿肚烂都有份!
说时迟那时快,我急火攻心,立刻三步并作两步抢了上去,照着老猪奇的大脑袋就是一拳,登时把老猪奇击飞了出去!
大铁锅“哐当”地跌回灶头,我俯首一瞧,哎哟,那个污秽啊,那可是比垃圾堆还脏上一百倍一千倍:里边不但有发黑发霉发臭的残羹冷炙,还有黄黄绿绿的铁锈,还有枯槁的树枝树叶,更有碎沙碎石,甚至还有一只烂得臭气熏天的死老鼠!
一想到刚才老猪奇贪婪地往嘴边送的模样,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就在这个时候,老猪奇在地上“嗷嗷”地叫唤了:“哇……阿二,你疯了?怎么敌我不分了起來……扑领母啊,疼死我啦!”
我连忙扶起他,柔声宽慰道:“沒事沒事,你刚才撞邪了,我才冒昧地揍了你一拳----这不,你又恢复了正常啦,还不感谢我?”
“感谢你女马!揍了就揍了,还编理由來糊弄我,你也太不厚道啦!”老猪奇不乐意了,气冲冲就想给我几拳。
这时候小烦也上前來劝架了:“猪奇哥别冲动,听我说!刚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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