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不堪的破草席,而且似乎下边还盖着一些未知东西。
我和老猪奇对视了一番,噤若寒蝉,都不敢说什么,倒是天真无邪的小烦在一边率先开口说话了:“咦?阿二哥哥,这破草席下边好像盖着什么东西哦!”
老猪奇听到这话,眼珠子一溜,便嬉皮笑脸地对小烦说道:“说得好!那就有劳我们的大美女帮忙揭开这张破草席吧?”
说完还朝我挤了挤眼神,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小烦还当真了,急急摆手拒绝道:“不不不,猪奇哥,我……我可不敢呢!”
老猪奇立马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鬼模样:“这样子啊!我有个好建议:倒不如你的‘阿二哥哥’帮你一个忙,你看如何?”
“老猪奇这混球!”我心里暗骂,只不过回首又看到小烦一双无辜而又充满期待的大眼睛,只好咽了口口水,一百个不情愿地朝那张突兀在四面白墙中的破草席走去。
还没碰到那张破草席,我便闻到一股异味,眉头不禁紧紧地拧巴在一块。这股异味非常特别,有点像死老鼠的腐臭味,又有点像放久变馊了的肉汤味,总之邪里邪气的难闻至极。这个时候,我又狠狠地回头瞪了老猪奇一眼,无可奈何地屏住呼吸后,猛地一下子用手掀起了那张破草席!
令人目瞪口呆的是,破草席下赫然出现一套衣服,看上去是叔伯之类上了年纪的人才会穿的那种便服,软趴趴地呈一个“大”字摆在地上。但是更令人错愕不已的是,这件便服衣领之上的空地竟残存着一副头发和牙齿,衣袖和裤子之下也散落着一些指甲,刚好组成一个人形的轮廓——咋一看,就像一个没有肉体的“人”,仰面朝天地躺在那一般!
见到如此邪魅怪诞的场景,我眼睛都看直了,一时间感到自己不是在后寨楼的房间里头,而是白森森的太平间里!
“怎么了?……呀!”
不用看,肯定小烦走了进来,在后头看到这幅诡异的画面时发出的惊呼声。
我正想回头说几句什么稳定军心,耳畔突然响起老猪奇的声音:“嗨,我说啥呢!不就是给溶掉了的人嘛……”
“给溶掉……的人?!”我扭头盯着老猪奇,顿时感到匪夷所思。
“你还是太年轻啦,”老猪奇用鄙夷的眼光望着我说道,“你仔细瞧瞧,地板上是不是有些水迹?”
“这样子吗?”我疑虑地蹲下身子,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便服下的地板。果然,在老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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