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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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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意图落空了:看來,时灵时不灵的“神眼功”是看不透活阎王的鹅黄色长袍的。

    “小色鬼,盯着本美女的胸口干啥呀?死到临头还在想着歪主意啊,你也真的是坏孩子哦!到你啦到你啦,别只顾着色人家嘛……”活阎王一脸媚笑道,但是样子看上去却很是骄傲,大概是为我这一个愣头青能被她那明艳的外表吸引而自豪吧。

    我定了定神,让自己不受外界所影响,然后摸起牌來。可事先已经看到了牌面,于是我看都沒看就丢了出去,随口嚷道:“七索我才不要呢……”

    “蠢驴,装什么装,你不看牌就能知道牌面么?爷爷我就**啦……”牛头一边恶狠狠地凶我,一边摸牌。

    我瞧了瞧它刚摸起的牌,又望了望牛头手上的牌面。原來牛头身前都是一排清一色的索子,而且是听的牌为三飞,也就是有三个牌可以胡牌。还好他摸起的牌是筒子,怎么也完成不了他清一色的大胡。

    看到牛头把牌在手里憋着憋着又不肯看的窘样,我决心激下这讨厌的家伙,于是故意说道:“牛爷,你要的是索子哪,可你手上摸的好像不是哦?还是快些把四筒打出來,别浪费大家的时间吧?”

    牛头听完一愣,急忙低头看了看手里紧握的麻将,然后圆瞪了它那对牛眼,许久后才憋出一句:“好你个死七指的蠢驴,真是个乌鸦嘴!”

    然后愤而“啪”地一声,把手里的四筒往台面重重一拍。

    看到台面果然出现了被我说中的四筒,活阎王和马面不约而同地朝我望來,仿佛从沒见过我的样子似的。尤其是活阎王,嘴巴张了张,眼珠子“骨碌”地转了一圈,然后低低地垂下眼帘,似乎盘算着什么一样。

    “活阎王妈妈,你在故意拖时间么?还是又在出点子又來欺负我吗?”我反击道。

    “哪有哪有,”活阎王笑道,“我这就摸牌,小心点做好啦,说不准我就**了……”

    我心头一紧,连忙往活阎王的牌面一望,好家伙,也是清一色的筒子,也是一摸三飞的架势!

    还好我透过牌面看到活阎王摸到的下一个牌是五索,暂时有惊无险,我松了一口气。

    但是,让我意料不及的是,活阎王忽地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让我不寒而栗的笑容,瘆得我从脊梁到尾龙骨都灌入了极端的冷意!

    “我**了,孩子。”活阎王从嘴里飙出这么一句,登时让我目瞪口呆!

    “不可能,怎么有这样的事呢?你清一色筒子的牌,明明摸到的是五索,怎么可能吃胡?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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