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死命把头在地上磕得“嘣嘣嘣”脆响,继续哭哭啼啼地乞求着:“活阎王妈妈,活阎王奶奶,你不要再耍我啦,我就是一个穷酸货,人穷脸丑,啥都沒有……”
“闭嘴!”活阎王忽地厉声喝道,骤然打断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我。
我怔怔地抬起头,朦胧中看到活阎王铁青着脸,斜着眼睛,以居高临下的口吻吩咐道:“马面,这小子真他女妈的不识相,你这就帮我把他剁碎了丢到血池里喂罢……”
我心头一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难道我就要这么挂掉啊?
就因为我不会打沒有万字的麻将,而且家里沒有……沒有什么六家金币?
天哪,我也真的太冤了吧?
“活阎王,您不是说很久沒打过麻将么?而且他的赌本还沒输光呢,不如让他再打几局?”就在心灰意冷的我以为这回必死无疑的时候,忽然在耳边听到这么一句。
瓮声瓮气的一句,却让我感到诧异万分。
“什么?这个时候,居然……居然有人为我求情?是……是马面这么说的吗?”不敢相信自个耳朵的我心里暗道,双眼不由自主地朝一旁望去。
只见马面一脸冷峻,两脚叉开,双掌作揖,犹如超级写实的玄铁雕塑一般。
活阎王双眼一睁,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望了马面许久,在叹了口气后低低说道:“呵呵,这么多年來忠心耿耿、唯命是从的马面竟然……竟然第一次用商量的语气來对待我的指令?也罢也罢,继续开台!”
然后她忿忿地转身,忽地用力一挥身后那暗黑色的大斗篷,我只觉劲风扑面,整个人不由自主被胁裹在里头往门外飞去!
可就在惊骇无比的我如同风筝般跌将出去的时候,突然间,我的身子硬生生在半空中停住了----就像敲响的战鼓忽然止歇似的,又如燃点的香烟突然熄灭一般!
一只大手已经悄然无息地抓住了我背部的衣服!
错愕不已的我呆了又呆,过了一会才知道扭头望向身旁,想看清楚打救我的人是谁。
可我还沒看清楚身旁的人影,毫无征兆的,在一瞬间自己后背给人重重地点了几十下:这每一下,都极准极狠,力透脉理的穴位,可也把我戳得鬼哭狼嚎叫苦不迭!
“呜呜呜……好痛哦……”我哭喊着。
“别声张!手指还痛么?不疼就摇摇头!”一个奇怪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头。
极轻极细,犹如细针绵长般,却极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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