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婶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边绕着我所坐着的小床转圈。我有些纳闷,但是还是耐住性子,一声不发地呆着。忽然,蔡婶从怀里掏出一个铜盘,又随手撒了一把米在铜盘之上。我皱了皱眉头,却看到蔡婶忽然战栗起来,连满头的苍白头发都蓬松的朝外伸出了不少。
看到如此景象,我有些不知所措,忽然在这个时候,蔡婶开口了,却不是她那嘶哑难听的鸭公嗓,而是换做一副清亮娇柔的声线!
我心头一震,眼睛都直了:这个声音不是别人的,好像是……
好像是渡边云子的声音!
四角的烛光更加飘忽不定,而蔡婶整个人继续以一种奇特的频率颤抖着,只是震得铜盘中的米粒“簌簌”地往外掉。而她口中那个类似于渡边云子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我听在耳边,彷佛是这样的话语:“阿二哥哥,阿二哥哥……”
里边饱含哀怨和痛苦,似乎说话人正承受着酷刑的折磨,严刑的拷打!
直听到我浑身大汗不止,内心狂跳不已!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状况吗?
蔡婶在搞什么啊,怎么会发出好像渡边云子的声音呢?
是不是说明了,渡边云子出事啦?
我心中的巨大疑团,已经超越了对自己在凤凰山遭遇和对自己“活死人”体质的困惑,以致自己几乎快坐不住了。
就在我将欲坐起身的时候,蔡婶突然“啊”地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手中的铜盘也“哐当”地失手掉落,米粒撒了一地。也就在这个瞬间,原本在小床四周的蜡烛齐刷刷地熄灭,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蔡婆婆!”我惊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可是眼前昏暗无比,心急的我摸黑往前探了又探,却愣是抓不到蔡婶的身体。
就在这个时候,我在无意间看到了一个无比诡异的景象,差点没把我吓昏过去:只见陋室之上,一头金光闪闪、长毛锦绣的巨犬,正死死地盯着我,那神情怨毒凶狠的眼神,宛如锋利的刀子一般,骇得我全身血液霎时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