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们铲除!”
说完,蔡婶放声大笑,笑声就像破旧的吹风机般嘶哑难听,我和小烦都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笑罢,蔡婶把手上绿油油的小球提到小烦嘴边,神情慈祥地说:“来,吃下这个蛇胆。”
小烦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气,面露难色。
蔡婶“哼”地一声,突然用另外一只手往小烦肋部一戳,小烦立刻“呀”一声叫出声来。蔡婶立刻把还带着温度的蛇胆塞入小烦口中,旋即在她背后一拍,小烦就这么“咕噜”把蛇胆吞了下去。
小烦毫无防备地吃下蛇胆,面带窘涩,小嘴微张,恶心地连连干呕。可事已至此,也没有法子了,我心里想蔡婶也不会谋害自己的乖徒吧,也只能由她去了。
蔡婶顺带瞄了我一眼,面露异色,却淡淡地说:“这位小哥福大命大,衣服上遍布毒渍却犹未中毒,想必是天赋异禀,非同凡人也……”
还没等她说完,我立刻喊道:“蔡婶,小孙我无德无才,可不敢做你的徒儿啊!”
蔡婶一脸的不屑:“别自作多情,我可压根没打算收你为徒,只是你虽未中毒,但也受到侵袭,五脏六腑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你我颇有渊源,快随我回宅医治罢。”
我松了一口气,谢道:“谢谢婆婆,我这就随你去……”
突然,我察觉到大厅外对面天井的屋顶上,似乎有一对眼睛正在监视着我,那种邪魅的感觉,和之前我和小烦刚进义庄的感觉一模一样!
我正想探个究竟,忽而发现那对眼似乎又不见踪影了,就像天上的残星隐映在乌云中,刹那功夫就消退得无从寻找一般。
“怎么了阿二?”小烦用她那清澈明亮的明眸对着我。
“没……没什么。”我自己都有点怀疑是否看错,更重要的是不想让她担心的太多,于是又装作疼痛难忍的可怜模样,博得小烦又搀又扶,自己心里头却暗自乐开花,爽的不得了。
蔡婶也不点破,笑呵呵地和我们走出了义庄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