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吹不倒的样子。可是脸上布满的泪痕,却是泄露了这位强势了一辈子的老太太的心意。
夜庸和夜信分陪在老夫人两侧,却是不知要怎样安慰。
跪在屋子中央的,是夜长风。他深深拜在夜老夫人脚下,声音哽咽道,“当时孙儿在王府养伤,听到妹妹中毒的消息,赶过去看她时,她嘴唇和眼圈都已经黑了。她没有留给孙儿什么话,就晕过去。后来王爷活活打死了雪冬后,便发了疯一样要把妹妹带出王府……”
屋子里异常安静,没有谁发出声音打断他。
他继续说下去,“王爷说认识那位溯南的医圣刘瀚宗,说什么也要去找一找,死马当活马医。万一又救活了呢?”
室内仍是一片沉静。
众人同时想到一个问题,夜风华自己便是解毒高手,若是连她都解不了,别人又如何解得了?
夜老夫人终于沙哑出声,打破了沉寂,“那雪冬为何要毒害我孙女?我孙女不是救了她性命吗?最后……竟栽在她手里!这是什么道理!”
夜长风如木头一般跪在地上,垂头丧气着,“祖母可否屏退其他人,只留大伯父在场?”
夜信闻言,脸色起了变化,却仍是依言和屋子里一众仆妇杂侍退出门去。
夜老夫人使了个眼色,让夜庸坐在一旁,这才道,“长风起来说话。如今这里就咱们三个人,有什么内情但说无妨。”
夜长风阴冷着脸,目色愤然,“这都是因为海琉国那个洪山关计划!”
他简要地把此次来京见皇上是因为海琉国的绝密计划一事讲述了一遍,惊得夜老夫人和夜庸全身是汗。
夜老夫人对朝廷政事其实一向敏感,有时夜庸还会回来问母亲意见。
而夜庸身为兵部尚书,更是一点就通。他陡然色变,“你到现在还没有上报?”
夜长风摇摇头,“不能报。”
“为什么?”夜庸差点跳起来,“你知道延误军机军情是多大的罪?就算你有一百个脑袋也扛不起这个责任。”
夜长风咬了咬牙,“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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