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要去亲吻她的脸,却忽然发现她在哭。
她竟然在哭。
仿佛从梦里发出的叹息和抽泣,那样绵长,那样伤心。
战凌云的心骤然冷下来,连搞怪的心思都没了。
他把她放平在床榻上,再次认真凝视她的脸,确信她是真的睡着了。
他落寞地坐在一旁,轻轻拂开她脸上柔软的发丝,又为她盖好被子。
是什么让她喝醉后哭成这样?
答案很明显。
战北!
她根本忘不掉战北!
这个认知并不让他意外,只是真正确认时,心里还是比想象的苦涩。
他就知道,她把夜三姑娘介绍给战北,是想用这种方式把战北忘记。
可是情根深种后,又岂是自己控制得了的?
就像他自己,若是可以不喜欢她,又何必非要在小侄儿面前宣誓主权呢?那明明就是给叔侄俩的关系划下一道沟壑。
他做不到不喜欢她,就像她做不到不喜欢战北一样。
他抱膝坐了不知多久,手脚都冰凉了。
一只柔软的玉白素手温暖地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像是一根羽毛划过他的心间,“王爷大人,你在干什么?咦,我什么时候睡着了?”
战凌云低下头,看着夜风华睡眼惺忪的样儿,漫开一丝苦涩又温存的笑,“嗯,你睡着了。我守着你呢。”
“那你为什么不睡?”她显然已经不记得自己要“生个孩子玩玩”了,只是揉揉眼睛,又倒了下去。
听到他说,“我不困,就坐会儿,想了些事情。”
她用一只手横在自己额头,挡住烛光的照射,迷糊着顺口道,“你还能想什么事儿?”
这让战凌云十分受伤,声音十分冷淡,“连你也觉得我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吗?所以你见战北他们都能带兵上战场,心里很羡慕?”
这是哪儿的话?夜风华按了按有些疼的太阳穴,坐了起来,软声道,“我不过是给将赴战场的战家儿郎们敬个酒,打个气,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敬个酒,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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