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要不要把鞋甩掉,然后试着让白胜利帮她穿上时,却听白胜利问道:“听说我们老卜和你关系不错啊,是不是真的?”
安妮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她见白胜利一脸坏笑的望着自己,就假嗔道:“什么呀白总,您这么大的老板还开我的玩笑。”
白胜利嘿嘿笑着说:“你们是好朋友有什么关系?我们老卜人不错,将来在我们公司也很有前途,可惜有家室了。”
安妮听了更不干了,但又不敢大声说话,就伸手推了白胜利一把,低声说:“您可别瞎说啊,我就上次陪卜总出国所以熟了,那可是工作安排。回来后卜总有时候找我聊聊天而已。”
安妮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做这么多解释。也许她担心白胜利察觉出她和卜大方的不正常关系,也许是她必须在白胜利面前择清楚她和卜大方的关系,也许两者兼而有之。
其实,安妮自从第一次勾引白胜利没有成功后一直没放下对他的念想。虽然卜大方的表现让安妮非常满意,但他毕竟是个快五十岁的人了,比不得白胜利青春年少。安妮许多次自己幻想着白胜利跪在面前,双手毕恭毕敬的捧着自己脚亲吻的样子,觉得很过瘾。可她真的见到了白胜利,一种畏惧的感觉却油然而生,自己会不自觉的做出淑女状。
今天,白胜利盯着安妮的脚看,让她祛除掉了畏惧感,很想再勾引白胜利一次。可这时白胜利偏说起卜大方,所以安妮急着要撇清关系。
“看着这么漂亮的脚聊天,也算是一种享受吧。”
安妮没想到白胜利不依不饶的说卜大方,干脆扭过脸去,说道:“不理你了,老说不正经的。”
白胜利却突然欠身把安妮的鞋脱了下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脚趾,又把鞋给她穿上。
安妮霍地回过头看着白胜利,但白胜利已经身体放松的靠在沙发背上,脸上带着微笑。
“好看吗?”安妮喃喃的问。她想不到白胜利会有这样的举动,也猜不透这举动背后的含义。
“好看,真的很美。”白胜利微笑着说,却靠着沙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自从上次吃饭白胜利有了冲动后,这几天他常想到安妮。他会感觉对不起文诗,甚至对不起冯佳欣,可安妮的影子,确切的说是安妮脚丫的影子总会出现,让他感到憋闷。此时他真的动手捏了一下后,似乎松了口气,胸口也畅快了。
安妮不知道白胜利的举动不过是青年人没受住性感的诱惑而已,未必会有进一步的打算。后面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对卜大方冷淡了许多,让卜大方摸不着头脑。后来见白胜利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妮才死了心,又和卜大方亲热起来。
白胜利也没意识到他这么做是因为知道安妮在夜总会做过,实际是对安妮极大的不尊重。他只是按捺不住的发泄了自己的情欲,心中奇怪为什么捏了安妮脚一下就能发泄出去。他更没想到的是,将来他还需要安妮来发泄,而且不仅是捏捏脚趾这么简单。
此时,白胜利和安妮各怀心事,都沉默着吃水果。里间的门打开了,宗总走出来,对白胜利说:“白总,我想你的判断是对的。我公司明天上午开会研究,下午我们继续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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