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话就挂断电话。
冯佳欣很快过来找白胜利,笑眯眯的说:“胜利,咱们应该庆祝一下了吧?”
白胜利也笑了,点头道:“嗯,紧张了这么久,是该放松一次了。我想把以前的几个领导都请来,你看怎么样?”
白胜利点了几个人:轻工局技改处处长王勇、轻工局基建处处长张向荣、计划局技改处处长李洪宇、财政局企业处处长马腾飞。
冯佳欣听了白胜利的安排直摇头。“我说的庆祝是咱们自己。如果要请他们可以另安排。”
白胜利想了想,笑道:“好,那就安排两次。一次叫上文诗一起庆祝收购方案实施,再一次请这些领导聚一聚。”
冯佳欣说:“不好。”说完,她低下头捻着自己的衣角,竟然有些羞涩。
白胜利明白了冯佳欣的意思,轻声说:“姐,是我不好。今天咱们倆找个地方庆祝,明天我约大家一起的时候再叫上文诗,你说好吗。”
冯佳欣点了点头,一声不吭的走出了办公室。
晚上,银珠海鲜酒家最小的包房里,白胜利和冯佳欣相对而坐。
冯佳欣看着餐桌上的澳洲龙虾,皱眉问道:“胜利,这只龙虾多少钱?太奢侈了吧?”
白胜利笑道:“姐,我不是个爱花钱的人吧?今天庆祝的是大事,吃好点是应该的。除了龙虾,就两个青菜,也不是很贵。”
冯佳欣追问:“不是很贵是多少钱?”
白胜利只好告诉她“所有菜加一起三千二,还送了一瓶汾酒。”
“太奢侈了,真是太奢侈了。咱们可刚开始创业呀。”冯佳欣摇着头说。
白胜利给冯佳欣的酒杯里倒满了酒,笑道:“姐,我错了,下次改,行了吧?”
冯佳欣也笑了,举起酒杯说:“你说的对,今天庆祝的是大事,是我煞风景了。来,咱们干一杯。”
两个人先谈起了收购后应该做的几件事,然后越聊越远,说起蓝海公司的发展前景都兴高采烈的。虽然公司将来具体做什么还模糊不清,最后的目标也看不到,但他们坚信在改革开放大潮中一定有许多机会。
“我们最大的问题是知识太欠缺了,经济金融、投资管理都只知道些皮毛,所以对前景缺少预见性。”白胜利说。
冯佳欣表示同意,不过,她比白胜利乐观许多。“现在的确要加强学习。不过,当前连国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我们小百姓当然也看不清前景了。这种情况下,敏感和果断非常重要。该冒的风险还得冒。”
白胜利笑她:“我说买一百亩地你还不同意呢,根本没有冒险精神。”
冯佳欣乐呵呵的说:“我没跟你算账,你还敢说这事。那时候你瞒了我多少事?情况不清楚怎么做判断啊。”
“好吧,算我的错,罚酒一杯。”白胜利哈哈笑着自己干了一杯。
两个人边吃边聊,装着大龙虾的盘子很快就空了,一瓶白酒也快见底了。白胜利还不怎么样,冯佳欣已经双颊绯红了。
“你多久没和王勇联系了?”冯佳欣忽然问。
白胜利想了想说:“得有小半年了吧。上次还是咱们一起吃的饭,后来就打过几次电话。所以我才想请他。”
“他离婚了。”冯佳欣说。
白胜利看着冯佳欣,良久说道:“姐,王勇人挺好的,讲义气,也稳重。”
见冯佳欣低着头不说话,白胜利继续说:“我看王勇对你也有意思呢。”
“别瞎说,人家上个月才离婚。胜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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