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个有社会责任感的形象。将来收购东风厂时,受到的阻力会小很多。你想啊,我们连周边农民的工作都管,还能不管东风厂的工人兄弟吗?”冯佳欣说。
“嗯,这件事的确不能谦虚。”白胜利表示赞同。
接着,白胜利给冯佳欣介绍了省城的情况,并把体制改革方案的复印件拿给她看。冯佳欣听说了红奶奶的事有些哭笑不得。她觉得这事很滑稽,但红奶奶升天和改革方案批准有了紧密的联系,她又不能真的笑出来。
“胜利,今天太晚了。你赶紧去看看文诗吧,别让她不高兴了。明天上班咱们好好商量下一步收购的细节。”冯佳欣说。
白胜利也觉得要赶紧去看文诗了。文诗知道他今天下午回到竹海,这么晚还不见他踪影,说不定早就生气了。
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文诗似乎是个不知道什么叫生气的女孩。他们在省城重逢时,文诗好像和学校时一样的善解人意。不过,自从两人关系越来越密切后,文诗开始耍些小脾气了。第一次是因为白胜利到北京后没往回打电话,后来两次是因为白胜利和冯佳欣单独呆的时间太长。
最让白胜利郁闷的是,一次冯佳欣请他和文诗一起吃饭,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很热闹。可文诗回到家里就翻脸了,非说白胜利看冯佳欣的眼神绝对是在看情人,让白胜利连解释都没办法解释。
不过,文诗的好处是生气超不过半小时,劲头一过便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似乎很在意白胜利与胡瑶婻、冯佳欣的关系,但她自己和这两人相处得又很好。像这次白胜利说要给冯佳欣买条裙子,文诗先是表示不高兴,接着就替白胜利出主意。最后选定的这个颜色就是文诗的意思,果然衬得冯佳欣显得皮肤更白净。
“回来了呀,快坐下歇会,我给你倒水去。”白胜利来到文诗的房间后,文诗高兴的把他拉到床边坐下,自己忙着找茶叶。
“怎么这么晚才来呀?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我听说冯姐那边农民造反了,你是不是帮冯姐处理问题去了?冯姐的裙子穿了吗?好看不好看?”
文诗连珠炮似的说,让白胜利插不上话,也不知道应该回答哪个问题。
“体改方案批了,我拿到了复印件,这回没问题了。”白胜利认为这才是最大的事情,但文诗没有问到。
“啊,真的?我的好哥哥,你可要发财了,这回真的成大老板了呀。”文诗跳过来,双手搂住白胜利的脖子叫道。“
白胜利笑道:“我算什么大老板啊?咱们这里的大老板只有你一个。”
文诗得意的说:“那当然,我管你,我就是最大的老板。文件呢,拿出来我看看。“
白胜利说:“文件我交给佳欣姐了,明天给你看。”
文诗松开手收起笑容,说道:“你第一个想的就是冯佳欣,我怎么也排不到前面。”
白胜利见文诗这么快就变了脸,无奈的想,女人的心真是琢磨不透,不知道怎的就不高兴了,简直是防不胜防。
他只好满脸堆笑,又是解释又是陪不是,想把文诗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