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老同志不理解我们会做工作,但不可能改变改革的方针。这个事会比预想的稍微晚一些,但无论如何不会拖过五月份。”李浩天说。
白胜利想五月末能开始搞也不错,现在设立高新技术开发区的批复还没有正式下发,虽然他跟着冯佳欣看好了一块地,也与开发区筹委会谈妥了,但开发区不正式挂牌,地也没办法买,所以体制改革的事还不是很着急。
要过春节了,还是好好放松一下吧。白胜利这么想。
春节这几天,白胜利最大的事情是带文诗见自己的父母,而他也要去见文诗的父母。虽然文诗的父亲已经和白胜利很熟悉了,但听说文家主事的是文夫人,只有过了这一关,他和文诗的关系才能彻底确定。
初六的时候,白胜利要从省城回竹海。
初五晚上,在宾馆的房间里,文诗不停的说,哪怕一句很平常的话,她都咯咯的笑个不停。她心情好,当然是因为两家老人都认可了她和白胜利的关系。
初一下午文诗赶到竹海,白胜利带她去了郊区的父母家。白胜利这两年收入好了许多,家里的两间大瓦房都翻修了,房间里铺了地砖,家具是新做的,还买了一台十四寸电视机。
文诗看着电视心情激荡。还是在大学的时候,文诗的颈部查出肿瘤,也不知是良性还是恶性的。那时她的父母都在国外,白胜利每天陪着她,还把家里的一台九寸黑白电视搬到了她的宿舍。
文诗这么想着,伸手摸了摸脖颈的刀疤,看着白胜利,眼神中充满了柔情。
白胜利的父母对文诗喜欢的不得了,白妈妈从床下拉出一个陈旧的皮箱子,从里面拿出个玉镯给文诗带上。她告诉文诗,这镯子是白胜利的姥姥留给她的,现在转送给文诗。
文诗见白胜利的父母虽然文化水平不高,却都憨厚老实,觉得进了这样的家庭自己一点都不吃亏。而且,白家还就这么一个独子,也让她很高兴。
初三上午两人来到省城,去了文诗家。文诗有个哥哥出国后就没有回来,现在定居在加拿大,文诗独自跟着父母,很得双亲宠爱。虽然文妈妈第一次见白胜利,但事先文总已经介绍说这是个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轻人。
文妈妈见白胜利模样挺俊俏,也就很热情的招待他,并话里话外的把文诗的一生都托付给了他。
白胜利也很高兴。他看文诗盘腿坐在床上又说又笑的样子,想起了在学校时的情景。
“小诗,你出趟国可比以前文明多了。”白胜利样子很严肃的说。
“我以前怎么了,怎么不文明了,你说。”文诗叫了起来。
白胜利憋不住笑了出来。“你以前进房子不敲门是不是?躺我的床不脱鞋是不是?”
文诗咯咯的笑着,说道:“是倒是,可那不是不文明,而是有我的道理。”
白胜利奇怪的问:“咦,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还有道理。说说看。”
文诗笑得更响了。“不敲门当然是检查你有没有做不可见人的勾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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