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没要我们一分钱,我们总不能过河拆桥吧?如果我们这样做,将来谁还敢和我们合作?”
卜大方不乐意了。他敲打着桌子说道:“我怎么是过河拆桥呢?我就是想为厂里省些费用,不是为厂里利益考虑吗?”
贾宏图见两人几乎要吵起来,忙打圆场道:“嗯,你们两个说得都有道理。项目还没有正式批下来,我看这个事情可以下次再议。你们都是为了厂里考虑,出发点并没有矛盾,只是怎样做更符合我们的利益,大家再仔细想一想。”
白胜利听了贾宏图的表态更着急,很想再和贾宏图理论,冯佳欣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不要再发言了。
“姐,你说卜大方这人怎么这个德行。我们该给他股份也给了,这点小事他还要从中作梗,将来怎么合作。”随着冯佳欣进了市场部办公室,白胜利忿忿的说。
冯佳欣掩上门,嗔道:“你小声点。这么点事就沉不住气,怎么能成大事。”
说完,冯佳欣为白胜利倒了杯水,坐着他对面轻声说:“胜利,越遇到困难越要沉住气,内心平静了,才不会丧失分析能力。你说对吗?”
白胜利慢慢的平静下来,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姐,我失态了。卜大方刚才真是气死我了。”
冯佳欣笑道:“那好,你现在分析一下,他为什么要这样。”
“嗯。第一,他在办公会上很久没有发言权了,这次总算逮到机会。第二,他觉得我年轻,最近又抢了他风头,想给我点颜色。第三,他也想显示些自己的力量,如果省外贸介入了也能买他的帐。”白胜利冷静下来,说得头头是道。
“那么,怎样解决呢?”冯佳欣问。
“他已经在办公会上扬眉吐气了,又给了我颜色看,第一,二两条已经不存在了。至于第三条嘛,这取决于省外贸,不是我们能定的。”
冯佳欣轻快的说道:“你看,只要冷静下来,事情就清楚了。你现在回想,在会上和卜大方冲突是不是不合适呢?”
白胜利说道:“姐,我觉得吧,我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个好姐姐,随时能提点我。”
冯佳欣啐道:“呸,又贫嘴。你中午就告诉文诗会上的情况。人家大企业见识多广,肯定有高招。”
白胜利摇头道:“她一直在国外,才回来不久,恐怕还不如咱们有办法。”
冯佳欣叫道:“哎呀,你这人怎么一会聪明一会糊涂。文诗没招数,不能向她爹讨教吗?”
白胜利拍了自己脑门一下:“蠢,真蠢。姐,我真不是贫嘴,遇到你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白胜利赶到黄海大酒店,把会上的情况告诉了文诗。文诗听后马上给文总打去电话。文总在电话里说了许多,文诗不停的点头称是。挂上电话后,文诗对白胜利说:“麻烦你和贾厂长说一下,公司突然有紧急任务派给我,今天下午不能过厂里了,改在明天下午吧。”
白胜利疑惑的问:“文总说什么了?怎么你又有其它任务?”
文诗笑道:“先别管任务,你告诉我那位卜大方住址,我爸让我做他工作。”
白胜利恍然大悟,原来“其它任务”不过是为了拖一天,好有时间做卜大方工作。对于一晚上说通卜大方他并不乐观,可看着文诗自信满满的样子就没说什么。告诉了文诗卜大方地址后,他又问文诗那个“其它任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
“陪我爬叠云山。”文诗歪着头,俏皮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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