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少,所以不仅李解放给了他软钉子,郝仁干脆给他个下不来台。
郝仁和李解放一个把着销售,一个把着生产,不仅在厂里有面子,其实油水也不少。
改革后的销售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以前是供销社统一收购,指标都是局里定的,销售不过是负责日常联络而已。改革后销售真的要去市场上卖产品了,少不了出差、送礼、请客。销售人员很辛苦,但大家还是争着要干,奖金只是一方面,单单从差旅费、礼品宴请费中揩的油水也比一个月工资还要多。
李解放管生产,油水虽然没有销售多,但他负责检验外协件的质量,对外协件的价格也有发言权。所以,外协厂逢年过节都要上供,平日的烟酒也是少不了的。
这两位老兄过得正滋润,卜大方却提出要搞合资厂,让他们十分生气。搞了合资厂,就要和外国人打交道,说不定将来还是外国人来管理。想从外国人那里揩油可没那么容易,更有甚者,外国佬肯不肯继续用他们还不好说呢。
所以,两人是坚决不乐意搞合资的。李解放觉得卜大方吃饱了撑的,就是糊涂蛋一个、郝仁的怨气更大,认为卜大方是成心和自己作对。
卜大方哪里知道郝仁的想法,他满怀希望的找到郝仁,却被郝仁冷嘲热讽了一番。卜大方眼见得自己心目中的两个盟友都反对自己,不禁有些恼羞成怒,说话不免骂骂咧咧的。郝仁听了更气,就说他屁大点本事还偏揽瓷器活,气得卜大方破口大骂。
说起来两人下棋的时候,卜大方也曾破口大骂,但那时两人关系好。现在郝仁本来就对卜大方一肚子气,再听他骂人更压不住火,就推了他一把。本来这一推是把卜大方推倒在椅子上,偏巧这把椅子已经脱了隼,被卜大方猛的一撞散了架子,卜大方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卜大方也急了。他急自然是因为摔在地上,可若非心里对郝仁十分不满也不至于抄家伙。就算他心里对郝仁十分不满,可毕竟两人都是厂级领导,也不应该抄家伙,真正让卜大方着急上火的是,合资的事情很可能被郝仁和***搅黄了。这一上火,他就抄起了破椅子。
郝仁见卜大方抄椅子,顺手拿起门后的墩布和他对峙。两人喘着粗气互相瞪了半晌,郝仁冷笑一声开门就出去了。论理事情到这里也该结束了,郝仁出门后偏偏又说了句:“他妈的逞什么英雄,有种的出来,老子弄死你。”
卜大方听了火冒三丈,提着椅子就冲出办公室,于是,两人在楼道里大战起来。边上几个办公室里的人听到动静都出来看,见椅子墩布满楼道飞,又吓得缩了回去。
两人激战正酣,贾宏图带着白胜利走上楼来。白胜利看见了,冲上前去站在两人中间。郝仁看到白胜利过来就收了手,卜大方却打红了眼,椅子正抡到白胜利脑袋上,白胜利哎呦一声就坐到了地上。
贾宏图被气得手直哆嗦,呵斥两人进了他办公室,然后拍着桌子把两人臭骂一通。白胜利头上被砸了个包,幸好无大碍,也跟了进来。他见贾宏图开始骂人,只好又劝说贾宏图别生气。
闹了半晌,贾宏图和白胜利才搞明白是为了合资企业方案的事,气得他大声吼道:“你们他妈的这德行,还合个屁资。”
白胜利忙又劝说道:“卜厂长和郝厂长也是为了咱们工厂,贾厂长您就消消气。”
白胜利嘴上这么说,心里暗自高兴:卜大方这么一闹,他的合资方案更难通过了。
贾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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