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平静了。她告诉白胜利,确诊需要先做个小手术,一个月后做。如果是良性的,就会很容易的切掉。医生说,即使不是良性的,因为发现的早,肿瘤本身也不会有大问题,只是手术要复杂许多,也有些危险。
“等做了手术,这里就有一条疤,多难看。”文诗一旦平静下来,欢快的本性就又流露出来。
“你以后就更不会来看我了吧?”她对着白胜利噘嘴,盯着他问。
“我可以冬天来看你。”白胜利笑答。他心中还在颤。
“夏天也得来。”文诗的腔调一如既往。
白胜利突然把文诗揽在怀中,把她抱的紧紧的,柔声说:“夏天也来,以后,我每天都”来看你。”
“别这样。”文诗挣了一下,身体松软下来,轻捶着白胜利的胸,低声说:
“回到学校,我每天都盼着你过来。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
白胜利离开文诗的宿舍,在校园中胡乱走着,泪水不住的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