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知道装了多少东西。这次要是没冯姐,老贾肯定退休回家了。”
白胜利笑道:“你也不差啊。安局长那边还不全靠你,还有几个科室,组装车间,他们不都是看着你的面子。我看,冯姐要是女诸葛,你就是关云长了。”
胡瑶婻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下,说道:“我们一个诸葛,一个云长,那你算什么?你是刘备?”
白胜利嘿嘿笑着,说:“我可不是刘备,我是周仓,为关羽捧大刀的周仓。”
胡瑶婻扑哧一笑,说道:“我可没大刀让你捧。”
白胜利接口说:“那,我是给女云长洗袜子的周仓。”
“去,就知道臭贫。”胡瑶婻扭身坐到床边低着头不再理他。
白胜利走过去,坐在胡瑶婻身边,认真的说:“不贫了,我还有正事对你说。”
胡瑶婻抬起头,看着他说道:“你说,什么事?”
白胜利凝视着她秀美的脸庞,动情的说:“我想,等老贾竞选已结束,我们去领结婚证吧,咱们来个双喜临门。”
胡瑶婻没想到白胜利会说这个,坐着那里呆住了,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良久,她才轻轻的摇着头说道:“不行,我早和你说过了。”
白胜利拉过她的手握着,低声说:“我想过了,不就是不能生孩子吗?这不算什么事。没孩子,将来咱们相依为命说不定更幸福。”
胡瑶婻听了不吱声,半晌才把手从白胜利的掌握中拔出来,说道:“冯姐无论相貌还是才华都比我强。你要是真愿意找比你大的,你去找冯姐吧,我不行。”
白胜利叫了起来:“你说什么呢。我是认真和你商量的。”
胡瑶婻的眼泪还在流,她也不擦拭,沉静的说:“我也是认真说的,你不愿意是你的事。反正我不行。我希望今后你不要再提这事,否则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白胜利见她说得坚决,知道再多说也无益,就为她擦着眼泪,把她紧搂在怀中,喃喃的说:“好,不提,再不提了。”
胡瑶婻的脸埋在白胜利的怀里,眼泪不停的流,很快打湿了他的衬衣。
白胜利觉得心里苦,在竞选结束后多喝了几杯,就找冯佳欣倾诉。冯佳欣找到胡瑶婻替白胜利说话,胡瑶婻告诉冯佳欣三点。一是她也爱白胜利;二是十年后她年老色衰了白胜利正当年,那是对两人的折磨;三是她不能生育了,就算白胜利真的不计较也会遭到他家里人的白眼。所以,她是万万不会答应白胜利的。
白胜利见胡瑶婻连不能生育的事都说给了冯佳欣,知道她态度非常坚决,也就不再提这事。他暗自下定决心,自己也终生不娶,陪胡瑶婻一辈子。
白胜利真的能陪胡瑶婻一辈子?其实他还年轻,不知道自己未来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甚至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没过多久,他就把自己的决心抛到九霄云外了,虽然他下决心时是诚心诚意的。
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他正斗志昂扬的要和卜大方斗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