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一次面给市长瞧瞧,将来反而省许多力气。这帮当官的,唉。”
白胜利用大拇指用力捏着胡瑶婻脚心的穴位,嘴上说:“李哥很讲义气,也很会做人,我看他以后还得高升。”
胡瑶婻笑道:“但愿吧,好人好报。中行的老朱已经扶正了,刚才他没和你说?”
老朱就是白胜利的哥们,中行的副行长朱红军。说起认识朱红军,还是佳欣老爸冯红旗的秘书王勇介绍的。所以一提起朱红军,白胜利就想到好久不见王勇了。想起王勇,又想到不知现在王勇和冯佳欣发展得怎么样了,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一想到王勇和冯佳欣出了问题,就幻想着自己和冯佳欣还是有机会。
这些念头在白胜利脑子瞬间闪过,胡瑶婻并不知道。不过,白胜利一出神手不由自主的减了力量,胡瑶婻用脚在他肚子上蹬了一下,轻笑道:“卖点力气,我脚真有点酸了。”
白胜利回过神来,手上加力,接着说:“老朱是正行长了?进步真快啊。刚才他陪着领导,我们还没捞着说话机会呢。”
胡瑶婻把另一只脚放到白胜利怀中说:“你以为就你进步呢?给我揉揉这只,这只好像更酸。”
白胜利忽然发觉有些不对。自从他和文诗在一起后,胡瑶婻对他保持了不小的距离,绝对不会和他肌肤相接。今天这样子,一定是她有了什么想法。
“前天给我打电话告诉许大马棒我要回来了。”胡瑶婻忽然说。
白胜利马上明白了,是许自强告诉胡瑶婻他和文诗的事情。他一时吃不准胡瑶婻知道了这事情后,是想安慰他呢,还是打算和他再续前缘。
白胜利自己也很迷茫。他对文诗是有一番承诺的,他也要信守诺言。但他内心知道,和文诗分手是早晚的事了,只不过再没有真正成为现实时,他不能率先抛弃文诗。所以,如果胡瑶婻想再续前缘,也要等文诗这边明朗后才行。
何况,白胜利内心最隐秘的念头是,如果文诗走了,他要认真的去追求冯佳欣。当然,这念头是胡瑶婻回来之前的。当他看到胡瑶婻后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当着胡瑶婻的面去和冯佳欣恋爱,但当着冯佳欣面与胡瑶婻恋爱似乎无妨。
论理,在这种心态下白胜利是不该给胡瑶婻揉脚的。但他看到胡瑶婻后根本控制不住,似乎给她揉脚是天经地义的事。白胜利好像着了魔一般。
他看了看怀中的双脚,捧起一只亲了亲,叹了口气。
胡瑶婻像几年前在她家一样抬起腿,用脚掌抚摸着白胜利的脸,柔声道:“胜利,你别想那么多了。如果文诗愿意和你在一起更好,如果她走了,我会像一起一样陪着你。”
白胜利鼻子一酸,眼泪几乎流了出来。他握住胡瑶婻的脚背,把脸紧紧贴在柔软的脚心中。
当他嗅到胡瑶婻脚心淡淡的皮革味道时,他忽然又想到了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