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英莲说:“聪明。”
扬蕙说:“这个还是很好猜的。你想啊,我们去易庄家的时候,她和宏建一句话都没有说,浑身扭扭捏捏的。回来的时候,却有说有笑的。只有她放弃了宏建,才能如此坦然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英莲暗想:自己要想和易临坦然相处,是不是也只有放弃他,才可以呢?
扬蕙十分八卦,继续追问:“她没有说为什么啊?她为什么要把你单独叫出去聊天啊?”
英莲开始胡诌诌,说:“为什么?长大了呗,有些事就突然看开了。她叫我出来单聊,是因为当年那事,我和她不是关系变差了嘛。睹物思人,我就是那个‘物’。所以岚英心结释然了,就向我道歉啦,说当年不该‘迁怒于我’,哈哈哈。”
扬蕙信以为真,说:“哎,真是的。我就说呢,你们后来都不怎么说话了。为个男的,太不值得了。要知道,我们可曾是‘四兄弟’呢。”
英莲长叹了一口气,往事如过眼云烟……
扬蕙换了话题,问:“英莲,你想考哪个大学啊?”
英莲说:“还没想好呢。你呢?”
扬蕙说:“我想考中美院。我们老师说,我好好加油,应该可以考上的。你也考万安市的大学吧。方大和信大都行。”
英莲苦笑,说:“你说得好轻松哦。方大和信大都是超级厉害的学校,哪有那么容易就考上的?”
扬蕙说:“中美院不也是向国美术界最鼎鼎有名的?我都有信心考,你胆怯什么?不就是个学校嘛,你要一心想考,我还不信你考不上了。”
英莲说:“到时候看成绩再说吧。”
扬蕙瞪了她一眼,说:“你呀,就是没有那种霸气。要有一定能考上的自信心。念初中的时候,要不是你整天蔫不拉几、少有斗志的样子,说不定你自己就能考上四坤中学了,何至于占那个名额。”
英莲轻咳了一声,说:“行了,不说四坤中学了,我们说别的……”
扬蕙在英莲家坐了一会,就带着她的弟弟回去了。
英莲坐在自己家门口浮想联翩:薛老师和堂哥是初中同班同学,而且他们现在都还在一起走动,说明感情不错。这是不是就意味着,薛老师当年对待自己的态度,可以从这里得到解释了?
英莲的牙,有些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