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座位发呆,时不时叹几声气。
英莲忍不住问:“邱馨,怎么了?”
邱馨把书本高高立起,低声说:“英莲,你觉得爱情的保鲜期是多长时间?”
英莲一愣,说:“爱情还有保鲜期吗?”
邱馨说:“昨天陈浩军说,他对朱娇茹失去兴趣了;他说,爱情的保鲜期,一般是三个月,如今已经超过三个月了……”
英莲说:“他们要分手?”
邱馨点了点头。
英莲说:“分手不是挺好的,可以安心学习了……”
邱馨说:“唉,你不懂。人一旦动了情,哪里能那么容易就收心的?昨天晚上,朱娇茹哭了一晚上呢。今天一大早,她就起床了,要来等陈浩军好好谈谈。你看陈浩军多无情啊,他该睡睡,打铃了才来……”
邱馨正低声絮絮叨叨;朱娇茹从座位上猛得站起,手捂脸跑出了教室。
英莲忍不住站了起来;邱馨反应过来,站起身追了上去。
英莲犹豫了会,也跟了上去。远远看见,邱馨和朱娇茹在操场上站着。
英莲走近了,发现朱娇茹在哭泣挣扎,想甩开邱馨的手;邱馨死死拽着朱娇茹,怕她做傻事。
朱娇茹哭着说:“邱馨,你别拦我;没了他,我不想活了!”
邱馨说:“不就个男的吗?至于吗?天底下男的那么多,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朱娇茹说:“你不懂;他是世上最好的。除了他,我谁也不要!”
邱馨说:“可是他再好,他要和你分手了,你还惦记着他干嘛?”
朱娇茹大声说:“所以我不想活了;没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只见她神态癫狂,拼命想挣脱邱馨的手;幸好邱馨个高劲大,没有被甩开。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清晨的操场上响起,让在场的人俱一愣。
朱娇茹愣了两秒,再次大哭起来,说:“你打我?”
“啪!”又一记耳光,响得更亮。
邱馨骂道:“打的就是你。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和一个撒泼打滚的泼妇有什么区别?别说是陈浩军了,就连我,都不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