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见英莲又要掉眼泪的模样,乔丰有些无语。
他把车拐到路边停下,递给英莲一盒纸巾,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掉眼泪。你羞不羞啊?”
英莲说:“我还没开始哭呢,纸巾暂时用不上……”
乔丰乐了,说:“还能开玩笑啊;有进步。”
英莲抽了抽鼻子,说:“哎,其实我也不亏。我啊,和人打架,被学校暗地里处理了。”
乔丰大笑,说:“你别逗了。就你,还能打架?”
英莲说:“我被一个女孩子莫名其妙甩了一耳光,我就回了她一耳光,还在她打人的手背上甩了一棍子。学校说我私藏兵器,不能保障其他同学的安全,就把我处理了。”
乔丰皱眉,说:“兵器?你拿的是什么棍子?”
英莲小声说:“铁棍……”
乔丰问:“你从哪里弄来的铁棍?”
英莲说:“我托一个同学给我弄的。”
乔丰问:“你留着铁棍干嘛?”
英莲说:“防身。”
乔丰提高声音,说:“干嘛?”
英莲小声说:“防身。”
乔丰送了英莲一个大板栗,疼得英莲眼泪差点飚出来。
这是英莲第一次挨乔丰的揍,也是第一次挨老师的揍。
乔丰说:“你拿着一根铁棍去四坤中学上学?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英莲倒吸着冷气,揉着头,说:“这个,是一不小心带到学校去的。”
乔丰一愣,说:“你的意思是,你初中的时候,就带着这铁棍了?”
英莲点头,说:“带了有两年多吧……”
乔丰沉默了会,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英莲犹豫了,不知该不该讲;此事说来话长。
乔丰说:“在老师这,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你这个闷葫芦,估计平时什么都自己扛着。说吧,让老师帮你分析分析。”
英莲想了想,犹豫了又犹豫,说:“乔老师,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和你闹别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