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说:“我没有让女人替我买单的习惯。要么,我来买单;要么,aa制。”
刘佩伊的脸略略一红,说:“这――”
丁斐从口袋中掏出钱包,从一叠红色中抽出一张递给收银员,说:“你们都别争了。上次英莲和刘佩伊为我解了围,我还一直没有机会答谢呢。你们是她们俩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们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家啊,别的没有,就是钱够用。”
刘佩伊怪叫一声,说:“不是吧?我们这里居然藏着一个富二代?”
丁斐的脸又红了,说:“算不上是富二代,就是钱够花而已。”
刘佩伊吐舌说:“够花还不是富二代?我啊,没有几个亿,绝对不够我花。”
丁斐说:“刘佩伊,你就别嘲笑我了……”
易临笑着说:“走吧,我请大家喝饮料。”他不习惯白白占人便宜。
刘佩伊说:“今儿真是有口福了,干啥都有人请客。我对饮料不感兴趣,我要买雪糕。”
易临说:“入秋了,吃雪糕对身体不好。你还是喝饮料吧。”
刘佩伊笑着调侃,说:“我可不是‘你的’,你管不着。”
易临微微一愣,说:“你要不识好人心,我也没有办法。”
戴强突然说:“看来,还是佩伊棋高一招……”
大家都看向他,发现他目光炯炯,正盯着易临的脸看。
这是英莲第一次看见,易临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黄震一手拿着一支雪糕,一手拿着一瓶水,他说:“戴强,你可别乱点鸳鸯谱。我们家易临是我们家雯雯的。”
袁童童问:“谁是雯雯啊?”
黄震说:“我们从小学到初中的同学,长得可好看了。她和易临每周都有鸿雁往来呢。”
易临瞪了他一眼,说:“黄震,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黄震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英莲的心,像打翻了调味瓶,满满都是酸楚和苦涩。
黄震见英莲什么也不拿,就把手中的那瓶水塞到英莲的手中,自己又拿了一瓶。他说:“别为易临这个土财主省钱。平时抠得和葛朗台似的,难得大方。”
英莲想起了去看豫亭故居时,易临只花了五毛钱坐了次“小火车”,忍不住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