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就毁了他,这是陈紫研一贯的手法。”
英莲的心一惊,说:“她还毁了谁?”
刘佩伊说:“一个小男生。好了,不讨论这了,我们回去吧。你记住我跟你说的啊,要忍。丁斐是个大男孩,他会照顾好自己的。他要是连陈紫研都搞不定,如何在这世上有作为?你一介入,事情会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英莲叹了口气,说:“真烦……”
刘佩伊笑着说:“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嘛。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你不是说了吗?致知在格物。人也属于物的一种,你若能研究透产生人各种情绪的根源,倒是大功一件。”
英莲说:“简简单单生活不是蛮好,何必弄那么多事?”
刘佩伊说:“简单生活,又如何显出人的睿智、与众生不同呢?”
英莲说:“照你这么说,人有恩怨痴仇,就是为了与普通生命体有区别?”
刘佩伊说:“这么解释也未尝不可。我们发现小猫小狗能哭能笑,不是都觉得它们是成精了才会这样吗?人本一生下来就会这些,岂不是说明人一开始就是精?”
英莲说:“走吧,不想和你探讨这些。我总觉得,和你讨论这,就跟论禅道似的,浑身不舒服。”
刘佩伊说:“论禅道怎么就不舒服了?”
英莲急急往教室走,说:“说了你也不懂。”
她心里有病根。大表哥罗远锦的出家,对她来说心里的一根刺。但凡涉及和尚、禅道,她就觉得窝火。
刘佩伊叹了口气,跟在后面。
自从丁斐成了英莲的前桌,再加上有着英莲为丁斐出头这一层原因,两人的关系变得好起来。丁斐是个很容易害羞的男孩,也是一个很爱笑的男孩,笑点十分低。
这样一个男孩子,对于刘佩伊来说,是捡到宝了,成了她课后放松情绪的一个极佳途径。她一下课,就喜欢用言语逗丁斐。有时候逗得丁斐面红耳赤,有时候逗得他哈哈大笑。她还给丁斐起了个绰号,叫做“开心豆”,又称“豆豆”。
某天周末一大早,英莲被刘佩伊咯咯的笑声吵醒。她不悦道:“你干嘛?”
自从上了高中,英莲一直睡眠不足。她正想趁着周末补觉呢。
刘佩伊在用手机上网。她说:“我刚才看见一则超级搞笑的笑话。回头等豆豆在了,我讲给你们听,保证让你笑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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